庆,河北王虎,江南方腊等巨贼,更是心腹大患,但我梁山却和他们不同,也不瞒裴大人,小生原来也是秀才,家境也尚可,本来也可以去考取个功名做个官之类的,根本无须占山为王,落草为寇。
但是我为什么却要选这条路呢?正是因为要救国救民,现在我们国家真的有大危机了,而且危急程度远在大人预料之上,如果我们不能有所作为的话,不超十年就要亡国了,到时候也别说朝廷还是盗匪,全部都是亡国之奴罢了。”
这一番话连吴用和史进两个人都傻眼了,吴用顿时担心起来,杜嘉这话未免有点太过夸张了,虽然他是为了加深裴宣的印象,但是很可能过尤不足,最后起了反效果也说不定。
他急忙偷眼观察裴宣,如果他有所异动的话那只能先下手为强了,没想到裴宣却反而面色凝重的坐下了,喃喃自语道:“怪了,怪了,你竟然和那位大师说的话一模一样,难道真的不是胡乱搪塞于我?”
吴用虽然聪明,消息也极为灵通,但是毕竟他不在朝堂,许多国家级别的内幕和机密却是无法得知的,但是裴宣不同,之前作为沧州的孔目,也算得上从四品的中级官员了,再加上他所在的派系在朝堂中更不乏高层,所以消息的灵通程度远在吴用之上,当然了,这并不是双方能力而是地位带来的差距。
所以他知道杜嘉并不是危言耸听,远的不说,那田庆,王虎等人带来的危害之深就根本是朝廷所无法承受之痛,那些人已经占据了许多府县,而派去的官兵却根本是围剿不得,但是由于那几个权臣当道,那徽宗皇帝还蒙在鼓里,以为天下太平呢。
尤其是几位言官御史冒死上书劝谏,结果那奏章还没到皇帝那里,就已经进了太师府了,最后那些敢于说话的人无一不是被下狱就是流放,一连数次之后众官员也都是心灰意冷,只能装傻充楞了。
半响之后裴宣才说道:“那王虎田庆等人确实荼毒国家,许多盗贼匪徒也是四处作乱,但是下官觉得这毕竟没有动摇国家根本,朝廷尚有八十万禁军以及几百万的厢军以及地方兵勇,实力绝非等闲,虽然一时剿灭不得但是他们要想造反成功却也是绝无可能。杜寨主能否请再详细说一下,为什么你会觉得朝廷连十年都撑不住呢?”
吴用一听话就心知有戏,这裴宣之前的傲气和官威全没了,称呼也变成‘下官’,而对杜嘉则口称‘寨主’,也不知道这嘉少到底有何神通之处,竟然能几句话就说动对方,貌似口才犹在自己之上啊,跟了这样的老大看来也不枉了,只是自己看来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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