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灵并不言语,哭得愈发伤感起来。
“若那白影是你装神弄鬼,我也就没必要再找了,告辞。”宁君惜又退后了一步,转离开。
湘灵猛然抬头,面色狰狞,往宁君惜后扑去。
宁君惜早有提防,侧一躲,反手一张炙魂符打了过去,眼皮都没眨一下。
“哎呦呦,手下留啊。”
一道白影倏忽挡在了那张符篆前,手上一金钵一合,抱在怀里,连声道,“阿弥陀佛,好险好险。”
宁君惜皱了皱眉,忽而冷笑一声,“一禅禅师闲啊。”
“还行。”李禅哈哈一笑,伸手去拉宁君惜衣袖,“走走,咱去聊聊。”
宁君惜退半步避开,“有话便直说,别动手动脚。”
“这点小事就不认我这个师父啦?”李禅腆着脸又去拉宁君惜,“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肚子里还撑不下这一口气?”
宁君惜皮笑不笑扯了下嘴角,倒是没再躲。
“前因后果,我皆与你详说,算是给你赔不是,怎么样?”李禅拉着宁君惜手臂,笑嘻嘻宽慰,“之前我不同你说,是因为这小东西还没落网,抓不住岂不是可惜。”
“若非真话,便不必说了。”宁君惜冷淡道。
“那是当然,当然。”李禅见宁君惜态度缓和下来,不由眉开眼笑,“这里的事,我一开始就知道一分,这一分还是我师父传下来的,说沧澜江上的一处峡谷后有一片枯骨埋在了花海里,让我们后辈谁找到了去超度超度。”
宁君惜只是冷眼旁观,并不言语。
“之后,我从落英那里又知道了三分,一分是知道此地是何地,第二分是知道落英被女鬼缠上了,第三分就是这朵幸运的彼岸花目标好像是你。”
李禅眼角去吊宁君惜,等着宁君惜发问,却见宁君惜冷着脸,也不知道听没听,只能自己接着说,“其余六分,我实在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了,可这花只拿纸人出气,有句话叫有可原,我若连前因后果都不知,如何算得上明善恶是非,只能将计就计。”
宁君惜眉头微微一皱。
李禅明显捕捉到了宁君惜这细微的神色变化,连忙快速说,“落英是个比你还愣头青的愣头青,没什么心眼,跟我说了那祭台,我就让他建了,拿他师父和花祭作为幌子,实际上就是想着能不能先让你留下来。”
“我唯一没料到的是,你中招得太早,或者说这朵花心急了些,以至于后来我没时间再给你安排后招,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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