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离开,衣袂飞扬,像极了一位浊世翩翩公子,口中却坏笑道,“最翘不过小娘子股,舒服。”
……
宁君惜一路施展婆娑步,在宵之前终于返回了凡舍。
掌柜的正在关店门,准备打烊,见宁君惜从外面进来,笑道,“回来了,呦,那大和尚呢?”
“他有事,今晚不回来了。”宁君惜笑笑,“那两个人回来了吗?”
“天黑前就回来了,现在估计都睡了。”掌柜的笑吟吟道,“对了,你房间里进去了个人,跟你打声招呼。”
宁君惜想着是无,便微笑了下,“那您接着忙,我先上去了。”
“明后天啊,尽量别出来了,事多,脱难,等秋分了一块儿出来,人多眼杂,也拿你没办法。”掌柜的继续关门,随意嘱咐了一句。
宁君惜微微愕然,又瞬间一笑,欠道,“多谢前辈好意。”
掌柜的似乎没听到,往门外瞅了两眼,确定四周无人,将最后一扇木门抵上。
宁君惜洒然一笑,便转往楼上去了。
掌柜的关好门,慢悠悠走到柜台前,将凡舍的账本拿出来,坐在一张点燃了一盏油灯的桌前,借着昏黄黄线,一页页开始翻看账本。
烛火幽幽,照在掌柜的满脸褶皱上,书页翻页声清晰可闻。
……
夜已经很深。
姚君知一不小心在桌前睡了过去,因为窗户未关,沁凉夜风吹得桌上纸张四散,又将她惊醒。
她单手撑着额头缓了会儿,抬头有些不耐烦道,“出在外面做什么,进来!”
那个跟着今到的马车的青衣少女从窗户处现出形来,翻窗进入房间,欠道,“二郡主。”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留个人看着我,免得让他心的。”姚君知双手揉着太阳,漫不经心,“什么事,说!”
“岳王此人心极窄,野心也不止藏浦水军,此番郡主任妄为,恐怕已开罪了他,若是藏浦水军检阅,不宜近观。”青衣少女声音冷冷淡淡,不像是婢女,也不像小姐,只是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平静淡漠
姚君知抬头笑了一下,“青鸢,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青鸢低头道,“这并非青鸢之意,而是世子下早先之意。”
姚君知气笑道,“我所为何时他能管到了?”
青鸢眼睑垂落,“下另有他事,不方便前来。”
姚君知嗤笑了一声,“青鸢,我只问你,据你所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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