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佛珠,一点点转动,微笑道,“谣言而已,王叔可不曾放在心上。”
姚君知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手掌摊开,将一枚丹药递过去,“今之事,是君知鲁莽了,既然误会解除,这是解药,还望早给自成兄服下,自成兄能早康复。”
岳磐哈哈一笑,伸手接过,“既然是误会,解除了就好。君知可曾用膳了,若是没用,不妨一同。”
“侄女已经吃过了,就不劳王叔费心。”姚君知笑道,“对了,王叔,听说您喜收藏,前些天君知搜罗了一张《百宴仕女图》,能展现出宴会盛景,如临其境,侄女拿着也没用,不妨送给您做个见面礼,做侄女的也不算失了礼数。”
岳磐捻佛珠的动作微顿,笑道,“这我倒是从未见过,只听说千年前的峨眉有这种神技,这次倒是托了你的福。”
“王叔喜欢便好。”姚君知微微低头,“君知出来并未带在上,明必差人送来。”
“不急。”岳磐摆摆手手,笑道,“既然君知都送了大礼,那王叔也要送份见面礼了。”
姚君知忽然起道,“侄女可否不要见面,秋分时节正巧赶上阅兵,侄女想着去一艘战舰上长长见识,王叔可是方便?”
“这……”岳磐眉头微皱,迟疑道,“可是坏了规矩啊,况且藏浦大潮去势汹汹,恐有不测,之后姚老兄若是怪罪,怎可了得?”
“侄女敢提,自然有完全准备,只希望王叔成全。”姚君知欠道。
赵衡洒然一笑,端坐在太师椅上,继续捻转佛珠,“也是跟你母亲一样的子,胆大,心细,好事。”
“王叔谬赞。”姚君知再次坐下。
接下来便是一番更没有烟火气的闲聊,借着近来发生的几桩天灾,不缺话题,姚君知嘴皮子功夫早已出神入化,可是比她修为还要高十几层楼,完全是拎过来就能胡扯的架势,游刃有余。
岳王自然更不用说,他在谈及食七时微微叹息,感慨天下恐生变数,想来又会有一场硝烟,天下几多生灵涂炭,又说北蛮,西夏恐有反心,倒是也是麻烦不断,完全不把姚君知当外人。
终于,岳王妃隔屏风催促岳磐时候不早了,岳磐终于起,姚君知便主动作揖道别,只是随意调笑了一句,“听说嫂嫂姿容绝艳,这般好似犹抱琵琶半遮面倒是让人好奇。”
岳磐便轻斥道,“君知不是外人,遮遮掩掩,成何体统!”
岳王妃洛雨欣才自屏风后缓缓走出,婉约一笑,所谓佳人一笑倾城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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