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到那座名为歌水轩的白色小楼,眉头就纠结在了一起,“这里啊,要不先找住处?”
白衣僧人已经从马车上跳下来,四下环顾了一圈,笑嘻嘻道,“来,小惜,下来,这里可是个好地方,这几天纸上谈兵,该上战场练练兵了。”
“太高雅了,跟我实在不搭。”宁君惜很不愿,磨磨蹭蹭不想下车。
“快点下去吧。”丝丝推了堵在马车口没下去的少年一把,钻出马车,转头冲霜降眨眨眼。
霜降跟着钻出马车,四下打量了一圈,微微皱眉。
宁君惜被推得踉跄跳下马车,习惯往前了几步,也不是很在意拍了拍衣衫,“这一看就是风雅之地,铁定一大群文人客衔觞赋诗,是非多着呢。”
“试试手,这几天就走了,是非也找不到你头上。”李禅笑眯眯揽着宁君惜肩膀晃了晃,“你总不会想跟我过过招吧,我可不会留手。”
“我不是怕给你丢脸嘛。”宁君惜耸耸肩膀,抬头又打量了眼这座三层小楼,“话说,怎么样才算合格?”
“我说的合格那就是合格了。”李禅仰头喝了口葫芦里的酒,将葫芦丢给驾车的黑衣男子,“无,去给我打葫芦酒来。”
无视线落到宁君惜上。
“喏。”宁君惜无奈将一块碎银丢过去,“回来了直接上去找我们。”
无点了下头,转瞬息消失在人群里。
“听说近这城里来了个公孙大家,嗯,似乎是洛京那个公孙氏,说不得会发生点有意思的事。”李禅漫不经心说,见宁君惜转头盯着一处眉头微皱,拍了宁君惜脑袋一下,“瞅啥呢?”
宁君惜微微摇头,“走吧。”
……
歌水轩附近有几条死胡同,其中堆放了不少麻袋杂物,也会有乞丐在其中落脚,总之有些脏乱。
有个一破烂的乞丐藏在麻袋后,视线有意无意往街道上瞅一眼,有些贼眉鼠眼。
他看到那辆普通马车被伙计牵去喂马,便收回视线,眉头微微皱起。
过了几个呼吸,他不准备再停留,准备起离开。
只是,下一刻,他子僵在原地。
因为,不知何时,他脖颈处被抵了一柄匕首。
“好汉饶命。”那乞丐一动不敢乱动,低声求饶。
“你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腰间别了只酒葫芦的黑衣男子冷冷问。
“俺就是个要饭的。”乞丐苦着脸道。
一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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