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没辙,“要不我们打个赌,若是我赢了,我不换衣服。”
丝丝眨眨眼,有点小兴奋,“怎么赌?”
以前都是看其他人打赌,现在终于有人跟她打赌了,好开心。
宁君惜有点奇怪,这也不会多问,“那你松开,否则怎么赌?”
丝丝迟疑看宁君惜,“那你不会就这么跑了吧?”
“我这么半死不活的,能跑得过你这个活蹦乱跳的?”宁君惜没好气道。
丝丝眨眨眼,缓缓松开宁君惜的腿,又忽然猛地抱紧,抬头见宁君惜只是淡淡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不许耍赖。”
宁君惜哑然,你这姑娘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连连点头。
丝丝这才放松下来,站起身抖了抖被宁君惜的衣服浸湿的胸前一大片衣衫,风光便有点若隐若现的意味了,“怎么赌?”
“剪刀包袱锤,会不会?”可惜宁君惜不解风情,很敷衍问。
“会呀!”丝丝立即兴致勃勃。
宁君惜看着这丫头这般兴致盎然,有点悻悻,这丫头好可怜啊,“那就赌这个,不许耍赖。”
丝丝连连点头,重复,“就赌这个,不许耍赖。”
“一二三!”
“剪刀包袱锤!”
宁君惜包袱,丝丝拳头。
“……三局两胜!”丝丝坚定道。
宁君惜抿唇看着她。
“来,一二三……剪刀包袱锤!”
宁君惜包袱,丝丝拳头。
丝丝看看宁君惜,呆呆的,“你为什么不变?”
宁君惜浅浅勾了勾嘴角。
丝丝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宁君惜大腿,“是五局三胜。”
宁君惜不说话。
然后,丝丝出了个剪刀。
宁君惜出了个拳头。
丝丝二话不说,这次直接扑到宁君惜身上,八爪鱼似的缠了上去。
宁君惜大病初醒,站着都让人觉得弱不禁风,冷不丁一个几十斤重量扑上来,踉踉跄跄两步,还是没站稳侧摔了一跤。
丝丝被宁君惜护着,没磕着碰着,就是有点呆,因为以前从未被人护着过,觉得
怪怪的,然后她忽然觉得肩膀上有点暖意,就随手摸过去,摸了一手的血,眨眨眼,看宁君惜。
宁君惜可没有暖玉在怀的荣幸,他这次被两个人的重量一带却是被磕惨了,不由眉头紧皱,语气也不是很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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