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走走,最远的地方是栖云山,见识也不大。”
船家挠挠头,有些赧颜,“栖云山……是哪里呀?”
中年人耐心道,“也就距锦州城几万里的一个山头,还不如城东头的那座重山高。”
船家眼睛都瞪圆了,立即竖拇指,“那么远,先生,厉害的。”
中年人抿唇一笑,“船家一日游船少说千里,日复一日,可是比我走得多得多。”
船家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个划船的,哪能跟先生比?”
中年人不在意道,“哪个人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没什么不能比的。”
船家讷讷了半天,觉得诚惶诚恐。
好在中年人善解人意,直接皆过这一茬儿,“船家,你对这一带最为熟悉,可知道哪里的酒好喝,便放我下来。”
船家哈哈笑道,“先生这个就问对人了。要说最香的一定是锦州城的忘年酒,隔着大老远就能闻到酒香味,这个先生肯定知道,但是往前再走也就五里路,有个老人酿的醉猴酒,比忘年酒还香,关键是不算太贵,一两银子能打斤半酒,舍不得喝多了,就实在忍不住了,喝那么一小口,解解酒瘾。”
中年人微笑,“那便去那里吧。”
船家呦了一声,“那里可偏僻着呢,想再坐上船可不容易。”
中年人微笑道,“那还要劳烦船家了,不如我请船家喝一盅?”
船家欣喜道,“先生真是客气了。”
中年人微微一笑,看向远处江水滔滔。
正巧有大鱼跃出水面,激起水花无数,波光粼粼。
“先生,这次您打算走多远啊?”船家跟中年人熟识了,随口问。
中年人收回视线,“可能会去洛京看看。”
船家惊讶道,“那可是天子脚下呢。”
“要走很远的路。”中年人轻声道。
船家看着中年人单薄的身形,有些担忧道,“山高路远的,那您可得悠着点。”
中年人浅笑,“多谢。”
……
哪怕宁君惜对这个伸援手的家伙并不信任,也不可否认,夏津对他很好。
宁君惜伤得很重,用夏津的话说,你小子活着估计是阎罗王打了个瞌睡,忘了收你去了。所以,一开始,宁君惜动一下眼前就一阵发黑,疼得要晕厥过去,很多事都是仰仗的夏津。
夏津这人不会照顾人,还大手大脚,但耐心很好,宁君惜的要求总会满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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