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入口,一伙儿人顺着绿植栅栏围出的小路而去。
……
宁君惜与陈小泽自然不知道,那一屋子年轻才俊还记得他们两个无关轻重的人,宁君惜拉着陈小泽脚步匆匆走出了碧萝轩。
宁君惜心有余悸。
酒剑山庄为什么没有酒?
因为他们心里有愧。
他觉得宋静渊是在警告他。
可他做什么了吗?
他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陈小泽一头雾水。
他能听清楚宋静渊与宁君惜说的每一句话,可就是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陈小泽眨眨眼,有点发懵。
“没什么。”宁君惜摇了摇头,他自然不敢把内情跟这刚认识了一晚上的少年说,忽然伸手按在陈小泽肩膀上,神色严肃,“小泽!”
陈小泽愣了一下,还真被宁君惜唬住了,有点结巴,“怎么了?”
宁君惜伸手揽着陈小泽肩膀,学着以前袁熙洪的没脸没皮,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小声道,“小泽,咱俩是不是兄弟?”
陈小泽连连点头,“当然当然。”
“那今晚的事……”宁君惜眨眨眼。
陈小泽明显上道,立即指天发誓,“保证烂在肚子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毛球从宁君惜肩膀上,咿呀了一声。
“别闹。”陈小泽没好气揉揉毛球脑袋。
毛球呜呜两声,奶凶。
陈小泽连忙收手,真怕毛球咬他一口。
“别闹。”宁君惜一皱眉。
毛球这才老实。
“啾啾。”小怪又赶紧叫两声,表示它也听到了。
两个少年哭笑不得。
这时,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两个少年身子一僵。
然后,两个人就看到阴暗处缓缓走出来道身影。
“走吧。”宋成薪淡淡道。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
……
酒剑山庄大厅内的气氛很压抑。
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谁也没想到,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近十年的老庄主,当年锦州城的剑术魁首会忽然跑出来。
这老人当年行走江湖,可是出了名的难说话,甚至可以说是六亲不认的脾气。
当年,酒剑山庄老祖宗回来,主张向朝堂示好,让那几个静字辈入朝,这老人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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