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云琛陪云嫂,
他自己去做饭。
在冻土村自己单独经营酒肆三年,做饭这种事宁君惜还是比较手到擒来的。
因为料到云嫂与云琛都没心情吃,宁君惜便只是下了些面条,在面条里加了点鱼片,放了两片菜叶,很随意出锅。
吃饭时,云嫂仍有些心不在焉,若不是宁君惜早把鱼刺剔了,宁君惜还真担心云嫂会不会被鱼刺卡在喉咙里。
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小丫头也不说话了,只是乖乖吃饭。
宁君惜一边吃一边悄悄将自己的鱼肉喂白鸟,当然不能让云嫂看到,否则云嫂准骂人。
他感受着桌上有些压抑的气氛,很是无奈。
一夜之间,似乎什么都变了。
这还仅仅只是个天灾。
宁君惜心中叹息。
可是,生命总是脆弱而猝不及防的。
他自然也会无奈,自然也觉得憋屈,可也无能为力,至于逆天改命的念头他从未有过。
他始终记得,小时候难过得想死掉,哪怕真是不甘,可痛依旧会痛,难过还是一点不变,他除了一下下数着自己的心跳声,直到熬过去松一口气外,毫无办法。
他始终记得葬花剑入驻后,他的虚弱无力,所有人看似好意的隐瞒,他多少次想反抗,可他连如何反抗都不知道。
他也想过鱼跃龙门,可他连龙门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自打记事起就只能逆来顺受,十几年的心气之争,他的心气就好像跑了很久的人,除了麻木向前或者停下,很难再有什么波澜。
因为事实总是残酷又没办法改变的,倒不如逆来顺受,免得心累。
白鸟吃完了鱼片,立即啄了宁君惜手指头一口。
宁君惜回过神来,见碗里已经没有鱼片了,便将一条面条揪出来放到白鸟面前。
白鸟啾啾两声,没心没肺继续吃。
宁君惜有点羡慕,就戳了戳白鸟,白鸟也不嫌弃,反而拿脑袋蹭了蹭宁君惜手指头,再低头吃面。
宁君惜吐出口气,抬头看了眼云嫂与云琛,又叹了口气。
时间如同海浪,总不会停息,一日又一日,很快三日时间便过去了。
海里依旧没有渔船的消息,倒是其他几个村子有传来遇到海旋儿的消息。
宁君惜白天陪着云嫂去海边等,看到了几次其他三家的人忽然就痛哭流涕,只是云嫂从未哭过,只是神色恍惚。
宁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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