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直打鼓,但想着好歹那位是在意这些黎民百姓的,即使停留得久了也不会在这里打起来,可今天他们一进城,我就知道坏了,火急火燎赶去镇龙林查看,倒是真来了不少人。”
“你说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要在这水势上涨的时候。他若不进城,不去那条巷子,便是他们真为难他,我也会尽可能拖延住,可他自己都来了,我能怎么办?”
“我来任职时便被告知,当年那条老蛟是寿元将近,兵行险招才博了化蛟的机遇,多了百年寿元,可那雷劫就将镇龙林毁得七七八八,幸得有王老神仙出手镇压。近来镇龙林的动静愈发明显,你我都晓得是那条老蛟又不安分了。此番一战,若是让它挣脱,趁机腾云化龙……”
他嗓音有些喑哑,“到时再生劫雷,方圆数百里岂不皆因它成了一片废土?那时,满城的百姓当如何?”
秦夫人默不作声。
他说的这些,岂不也是说的几乎大半的修行者的弊端。
修行之人,既是顺天而行,也是逆天而行。
在修行者眼中,前路渺茫坎坷,生死自负,试问如此想法,又何来对他人性命的怜悯?
男子越说越气,“我乃儒家门生,故而修身齐家,会尽量恪守规矩,又出世求平天下,管辖境内百万黎民,以求他们丰衣足食。”
“因此我会对那些山上人低头哈腰地求人求法宝,请他们抵御各种旱涝天灾,还需要登门送礼,祈求为百姓谋得更多福利。可现在倒好了,这是打算干什么?”
“自古以来,你不说我不说,可百姓眼中的天灾,有多少是真正的天灾?”
“十几年前,是山上人横行,如今天下莫非王土,山上人是收敛了很多,可各种人模狗样的倒是跑出来了。”
男人闭上眼睛,面色凄然,“过江之龙,这次我连拆东墙补西墙的机会都没有,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到时我落个遗臭万年也就罢了,这一城的百姓呢?”
顿了顿,他又苦笑起来,“当然,人都死了,身后名什么的,追究也没什么意思。”
秦夫人抬手抚了抚男人紧皱的眉头,“情况或许没有这么糟糕。”
男人勉强笑笑,神色恍惚看向芭蕉,“我说这些,其实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秦夫人欲言又止。
过了半晌,男人吐出口气,“算了,等天亮吧。天亮了,一切都有定局了。”
“那进屋吧。”秦夫人柔声说。
“嗯。”男人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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