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说了声,身影瞬间消失。
白衣青年睁开眸子看了眼,微不可查摇摇头,伸手捻起一枚棋子。
啪一声落在棋盘上。
雪落无声,风吹无痕。
落子声清脆好听。
……
宁君惜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久,等他醒来,竹屋里已多了一个人。
那人是个十五六的少年人,眉目清秀,乍一看还很孩子气。
宁君惜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胸口闷闷的,他猜自己是发了烧,眨眨眼,嘀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少年却看到宁君惜睁眼,先是一呆,然后大喜,“少主醒了。”
宁君惜又眨眨眼,什么情况?
那孩子已经大叫着跑出去了,“二叔,少主醒了。”
“啥?”宁君惜一脸茫然。
难道是齐叔一不小心把他丢了?
他视线一扫屋内,不对呀,还是那个竹屋,除了灰尘少了点,干净了点,他没在地板上而是躺在了硬邦邦的床上,没什么不一样的啊。
“毛球!”他直接喊了声,声音很小,有些沙哑。
他这才知道,他现在身体很差劲啊。
“咿呀。”毛球连忙在一侧拱了拱他,然后跳到了他身上。
宁君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整个身子都躬了起来。
这小东西要谋杀啊。
齐实从外面进来,眉头跳了跳,连忙快跑两步,将毛球拎起来,“少爷……”
毛球嘴里叼着小怪,一脸无辜。
“没事,没事。”宁君惜闭上眼睛,深深呼吸,额头上一层冷汗。
他很能忍痛,毕竟从小痛到大嘛,只是这种东西成不了习惯。
齐实身后,那个孩子气十足的少年紧张兮兮看着宁君惜。
“拿着。”齐实将毛球递给身后的少年,将宁君惜扶正,“少爷觉得如何?”
“我发烧了?”宁君惜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虚弱问。
“是。”齐实点点头,脸色并不好看。
按理来说,他给宁君惜吃了消火降温的药,应该不会烧的,可突然就倒下了。
他本来以为是箭矢上有毒,可并没有,这就很奇怪。
他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坠阳草的缘故,毕竟少年的事,除了李秋白就他最清楚了。
“那我睡了几日?”宁君惜吐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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