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懂两个人的谈话,也没必要懂。
……
有个身穿老旧道袍的年轻道士,头戴一顶高冠,在树上睡觉。
也是奇怪,四周的老树即使不是连根拔起,也是枝折叶枯,歪歪扭扭,唯独道士呆的这棵树,不仅长得端正,还枝繁叶茂,似乎这腐蚀性的雨水对它来说只是普通的雨水。
道士似乎是睡得不知身处何处,翻了个身。
只听噗通一声,然后是哎呦哎呦的叫唤声。
道士从污泥里爬起身来,抹了把脸,似乎还没睡醒,迷迷糊糊说,“失误失误。”
然后,他终于清醒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道袍,心中哀叹不已。
这一身道袍是真脏了。
他脱了自己的外衣,只穿了件中衣,之后打了个寒颤,喃喃道,“真冷啊。”
之后,他叹了口气,“活该。”
说完,他四下看看,正了正头顶的莲花冠,搬起一块大石头顶在头顶,走入了雨里。
……
山洞内开始了厮杀,腥风夹杂着水汽阵阵从洞内传出,杂乱声音足足响到了天黑。
至于结果,三人都没兴趣知晓。
外面的雨还没停,三人便坐在山洞口,待了半日。
小齐生起了堆篝火,等里面动静小了,逮了些蛇老鼠出来,拿在火堆上烤。
外面雨不停,这山洞也就只能吃这些了。
熙宁靠着岩壁打盹儿。
宁君惜坐在最靠近洞口的位置,在戳小怪。
这家伙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宁君惜便是再心大,也不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啊。
毛球蹲在一边,歪着脑袋看着。
没多久,山洞内飘起了肉香,越来越浓。
毛球咿呀两声跑去了篝火那边。
宁君惜又往山洞口走了几步,继续戳小怪。
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明白,好好一只鸡,他没虐待它,好吃好喝照顾着,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被他养死了?
难道是赤峰那里压了它一下,看着没事,其实被压得不轻?
“少爷!”小齐走过来,将一只烤得焦黄的硕大肥鼠递过去。
浓郁的肉香扑鼻,宁君惜觉得喉咙里有点痒,偏了偏视线,“齐叔,我不饿,你能帮我看看小怪怎么样吗?”
小齐将串老鼠的棍子插在岩壁间,双手将小怪接过,打量了会儿,“它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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