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没醒,他好好看了看,没什么事,便索性不管它,他也乐得清静。
“你别一副嫌弃模样,以后你便知道,得了大便宜了。”少女一本正经补充道。
宁君惜怔了下,他表情很像嫌弃吗?
少女却不再理会他,啃起了果子。
从昨天到今天,她几乎都没吃东西,快要饿死了。
宁君惜笑笑,一只手揉着腿,也啃起了果子。
天知道几年没这么狂奔,他是怎么跑这么长时间的,现在两条腿都是软的。
外界的动静依旧没有减弱的意思,不时还有野兽怒吼传来,山涧里也动荡不休。
两个少年人并排而坐,天真无邪。
……
独角黑牛再次停下。
它身前挡了一个人。
一个一身青衣的中年人。
“很熟悉的味道,你是谁的后人?”黑牛抬头道,声音是迟暮的老人,沧桑沙哑。
“晚辈姓齐。”中年人躬身道。
“齐?”黑牛想了想,“峨眉的齐?”
“是。”中年人站直身子,应了声。
“所以,你挡老夫的路?”黑牛嗤笑道。
“不敢。”中年人摇头。
“那你这是何意?”黑牛淡淡看着他,那双牛瞳黑得不见底。
中年人皱起眉头,“当年,我主封印前辈,曾对前辈约法三章,前辈可还记得?”
“你拿个死人压我?”黑牛鼻孔中吐出白气,一股无形威势瞬间铺天盖地压去。
中年人肩膀耷拉下去,似乎被压垮了,脚下黄土下陷,直到没过膝盖,背脊却依旧挺直,紧紧咬着牙,与黑牛对视。
“他死了千年,你们倒是一点没变。”过了片刻,黑牛猛地喷出口气,冷嗤一声。
中年人嘴角溢出鲜血,他抬手擦去,“请前辈遵守承诺。”
“也罢。”黑牛摇摇脑袋,转了个方向离去,渐渐消失在土尘里。
中年人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气,过了半晌才缓过来。
他将腿从土里拔出来,揉了揉,一瘸一拐往一个方向走去。
……
墨绿色袍子的少女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了时外面动静已经小了不少,倒是山涧里热闹了许多。
挨过了天灾自然是捕食生存,而蛇鼠向来是天敌。
她瞥了眼身边那个一身白的少年。
少年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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