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了眼大堂,谁知道自家父亲正巧走出来,跟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闲聊,老姐就跟在他后面,看样子似乎是旧识。
林长青暗道不好,低着头装作没看到,想从侧道离开。
“混账东西,看见客人在,不知道过来见礼吗?”林知行却眼尖得很,一眼便扫了过来,呵斥出声。
少年心中暗叹果然如此,却是不敢再开溜了,把桃枝一丢,过来欠身行礼道:“长青见过唐叔叔。”
唐无名摆摆手,示意无妨。
两个大人又闲聊了几句,林晓璇有些累了,便告了声罪离开。
林知行清楚自家姑娘体弱,挥挥手让其退下,林长青立即表示,他送老姐回房。
林知行瞪了他一眼,“毛毛躁躁,这些年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少年立刻低头认错,“父亲教训的是。”
林知行见他这般姿态,气得伸手要打。倒是身边的中年男子笑着宽慰,“长青既然知错能改,便也罢了。”
林知行哪里不知他的脾性,该说的都说了,倒也不再留他,挥手将他撵走,对身边的中年男子苦笑道:“教子无方,让唐兄见笑了。”
唐无名笑着说道:“哪有少年不轻狂,当初你我这般年纪,纵马帝都,与他又有何两样。”
林知行点了点头,叹道:“当年恍如昨日,你我一别二十载,今日重逢,当浮一大白。”
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笑着往府内深处走去。
另一边,姐弟两个转到匠作坊,林晓璇拿起一片琉璃对着另一片琉璃在眼前细细看了看,随口道:“今天又去哪里胡闹了?”
林长青看炉子里兽炭烧了大半,便又添了两块,说道:“姐,父亲真让你去唐家堡当什么外门弟子?”
林晓璇搁下琉璃,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在家也无事,唐前辈与父亲又是世交,有何不妥?”
“父亲向来循规蹈矩,怎会与江湖人有所牵扯?”林长青诧异道。
林晓璇笑笑,不说话了。
林长青估计也觉得讨论上一辈的问题,有点无聊,便嘿嘿一笑,“姐也想去?”
林晓璇微微蹙起眉,“先生说,格物致知,天下除唐家堡无人敢称第一,我既选择了这条路,便想走出个通透来。”
林长青呲了呲牙,无话可说。
几个月前,宁字酒铺横尸数十,主人家更是不知所踪,村民们都猜测是遭了野兽,可找了几日也没找到,那宁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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