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把自己当台柱子了,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讲话我么?我现在可是沈总的……”
“闭嘴!”
沈让冷声打断锦瑟的话,一记凌厉的眼刀子射过去,锦瑟不甘心地扭了扭纤细的腰肢,娇嗔一声:“沈总~您不是说过早就厌烦这个女人了吗?方才也是您自个儿亲口说的,娶这样的女人只会让自己英年早逝啊。”
锦瑟的话再度在王玲开裂的伤口上狠狠撒了一把盐,她吸了口气,眼见沈让要发怒,不过也没心思去琢磨这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她迈进来,弯身抱起地上的火儿,捏了捏他的鼻尖说:“火儿,有没有想干妈?”
沈焱笑容灿烂地用力点头:“当然想干妈啦!干妈都好久没来见火儿了呢,走吧,咱们上楼去,欢欢在楼上等咱们呢,这儿的空气实在太臭了,不知道是谁身上那么臭。”
小孩子话中带刺,故意讽刺锦瑟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王玲扑哧一声就笑了,又爱不释手地捏了下他的鼻尖,说:“是啊,真臭,有些人明明都已经榜上大款了,怎么就不能换一换香水的档次呢,哎,干妈带火儿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王玲丢下这句话,全然不顾门口气炸了的锦瑟以及俊脸黑透的沈让,自顾自地走上楼梯,迎头撞见沈尽欢。
沈尽欢看了眼楼下的情况,又心疼地看着王玲,小声道:“王玲,我刚才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结果你就过来了……”
“没事儿,谁都想不到这人渣居然还有脸带着那贱人来找秦深,不怪你。”
王玲性子爽快,也没因此迁怒沈尽欢,只是心情明显不及来时了。
回到卧室,沈尽欢以防万一将房门反锁,又吩咐火儿自己在房间里玩,她则拉着王玲坐下来。
“欢欢,你没事吧?我今早看到新闻担心得不行,就怕那林笙箫丧心病狂起来连你都不放过。”王玲一坐下来就关心她,沈尽欢鼻子酸酸的,感动不已,说道:“我没事,林笙箫本来绑架了火儿,不过好在秦深和郑英奇合力救下了孩子,林笙箫现在也已经伏法了。”
她简单将事情的经过给王玲说了一遍,后者听了以后都不禁为当时的场面捏了把冷汗,秦深空中飞人去救火儿,沈尽欢被歹徒拿刀架着脖子,稍有不慎,一家三口都会没命啊!
王玲听后重重喘了口气:“幸好,幸好你们没事,不然真要担心死我。”
“我们没事,王玲,倒是你……”
沈尽欢欲言又止,瞧着王玲这憔悴的模样,大概也猜得出来这些日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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