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嗷嗷地哼唧着,摇尾乞怜。
显然,秦深刚刚肯定又踹过狗了,不然深深不会这么委屈。
沈尽欢弯腰揉了揉萨摩犬的脑袋,小狗立马吐出舌头在她掌心舔了舔,睁大一双无辜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沈小姐,秦先生他”
萧管家来到她身旁,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满脸纠结地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他怎么了?谁惹他生气了?”
沈尽欢有些纳闷,秦深今天不是要接受深度催眠吗?怎么客厅会传来争吵声呢?他在跟谁吵架?
“是陆医生,陆医生过来之后秦先生就发了好大的脾气,好像是说什么心理治疗的事情,我隔着远,没有听得清,您快去劝一劝吧。”
萧管家如是说道,沈尽欢心里咯噔一下,料想定是秦深临时反悔不愿意接受心理治疗,所以才会与陆子卿发生口角,想到这里,沈尽欢顾不上和萧管家多说什么,连忙朝客厅走去。
“砰!”
上好的青花瓷瓶落在沈尽欢脚边,好在她反应快,迅速避开,不然真要砸中她,准会脑袋开花。
秦深见到她过来,情绪这才有所收敛,只是那一双赤红的眸子依旧没什么变化。
倒是坐在沙发对面的男人一脸气定神闲,任凭他四周被秦深砸得稀巴烂,他也依旧岿然不动,平静地翘着二郎腿,喝茶。
客厅里一片狼藉,几乎能砸的东西都被秦深砸光了,唯独陆子卿坐着的那一块地方,干净得与整个客厅格格不入。
“秦深,你怎么了?”
沈尽欢上前一步,秦深拧眉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激动:“你别过来!”
“秦深”沈尽欢愣了下,不过却没停下脚步,而是越过那片狼藉径直朝他走去。
“尽欢,你先出去,我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我怕伤害到你。”秦深压抑着声音说道,沈尽欢这才发现他黑眸紧眯,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拳头也捏得紧紧的,手背清楚可见窜起的青筋。
他这是发病了?!
沈尽欢吓了一跳,忙问陆子卿:“陆医生,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发病了你为什么不给他吃定心丸?!”
“他不是发病,而是治疗前的提前恐惧,就跟别人结婚恐惧症一样,人格分裂的人都这样,你也不必大惊小怪。让他砸砸东西泄愤也好,顶多砸完了再重新置办,反正他人傻钱多。”
“你还说风凉话!秦深昨晚跟我说今天要接受治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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