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找你,但是父亲不允许,我又怕自己对你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没脸再去见你,所以就慢慢将你藏在心底……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你……沈尽欢,你不知道五年后在百乐门的第一次相遇,我有多激动,我当时就想,寻寻觅觅这么久总算找到你了。”
“原来你有想过要找我……秦深,你好傻,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如果你早点说,我们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我们……”沈尽欢哽咽住,痛苦地摇头。
“尽欢,你会原谅我吗?”
他睁开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沈尽欢胡乱地抹掉眼泪,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原谅?
她早就原谅他了,从她知道他有人格分裂症的那一刻开始,心里对他的恨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她之所以一再强调五年前的事情,一再强调恨他,只是想要提醒自己,警示自己不要重蹈覆辙弥足深陷。
秦深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而她顶多是白雪公主身边的小矮人,她配不上他,然而那可笑的自尊心却让她时刻骄傲浑身带刺,她说恨他,仅仅是她自卑的一种体现。
眼泪汹涌,心头痛得厉害,好像被针扎了一般,细细密密地巨痛,听着从秦深口中说的那些深情的字眼,一切恍如隔世。
这是秦深,确实是那个年少时她爱到痴狂的秦深。
秦深啊秦深,如果这次我们能大难不死,我不会再顾忌世俗的眼光,不顾一切也要和你试一试!
“尽欢,”原谅不原谅显然已经不重要,他们今天算是同生共死过,假使能活着离开这里,他定不放开她的手,男人从腰间摸出一把瑞士军刀,好在他一直有随身携带的习惯,“尽欢,你过来。”
白晃晃的刀尖在火光下闪着冷光,沈尽欢脸色惨白,她靠近他,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
秦深将瑞士军刀塞到她手里,说:“帮我把衣服割下来,我要看看伤口。”
他眉心紧拧,五官因为忍痛而扭曲,不过纵使如此狼狈也丝毫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帅气,他舔了下干涩的唇,吃力地抬起胳膊,说:“衣服和血凝固在一起,没办法脱下来,你帮我割开。”他才轻轻动了一下,就牵扯了肩膀上的伤,看来那子弹是深嵌骨头中了。
“……”
沈尽欢紧握着手里的瑞士军刀,她双眼通红,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秦深见状斜挑眉峰:“怕?”
沈尽欢不吭声,手却在发抖。
当然怕,任何一个女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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