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没能占有他的身体。
锦瑟舔了舔唇,一脸娇羞,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是没碰我,我怎么可能一丝不挂睡在这儿?”
秦深穿上长裤,手指拎着自己的衬衫,这身衣裳是昨晚出门前沈尽欢亲手为他选的,他背对着锦瑟。冷目眯起:“你当真以为我醉死了一点意识都没有?有没有发生什么,我比谁都清楚。”说罢,几步走来,掀开被子,床单整洁如初,并没有大战过的痕迹。
秦深松了口气,讽刺道:“你所谓的碰,是指抱着你睡了一夜?”
锦瑟裹着被子下了床,扭着婀娜的身段走到他跟前,手指贴上他的脸颊,吐气如兰:“昨晚洗澡的时候,你等不及了,我们在浴室里做的。”
秦深拧了拧眉,利眸扫向她:“既然如此。你要多少钱?”反正,只是个欢场女人,给点钱打发了,不给自己惹麻烦最好。
“钱就算了,我是心甘情愿和你发生关系的,昨天晚上的感觉很美妙,谢谢你。”她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当着秦深的面穿上,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身子被他看光。
也是,昨晚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哪儿还管什么害臊不害臊?
秦深微微侧目,倒是没想到她如此洒脱,本以为百乐门那种地方的女人都胡搅蛮缠,不过也好。这锦瑟看起来也识趣,省了他的麻烦。
“我从来就不是小气的人,”秦深从皮夹里抽出一沓现金放在床头柜上,“这事你知我知,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完,起身便走,全然不顾身后女人讶异的神色。
……
沈尽欢彻夜未眠,几乎是断断续续哭了一整晚。
秦深果然如他临走时说的那样,今晚不回来。
早晨,沈尽欢睡意全无,起身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衣柜里都是秦深为她准备的,大小尺寸正合适,不过她没有选择去穿那些暴露的裙子,只是挑了唯一的一套白衬衫和浅色牛仔裤。穿好衣服,她又特意找了根橡皮筋,绑了个青春洋溢的马尾辫,目光触及到梳妆台上的钻石项链,她抿了抿唇,最终拉开抽屉,将项链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沈尽欢走出房间下了楼,正巧秦深从外面回来,迎面朝她走来。
还是昨晚的那身打扮,不过眉宇间难掩疲惫,他走了过来,看到她眼神有些闪躲,此刻的秦深就好像是一个出轨的丈夫,心虚得发慌,他甚至不敢与沈尽欢对视。
“秦深,我要回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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