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了不是吗?
郑英奇点头,撑着地面勉强站起(身shēn),他又将沈尽欢拉起来,然后才说:“没错,他的意思是不会再为难你了,但是尽欢,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是火儿的父亲,他”
“我不后悔!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沈尽欢眼眸一凛,随即捏紧手掌扶住郑英奇离开浅水湾别墅。
湛蓝色露天泳池前,秦深白衣黑裤,恣意潇洒,染血的手执着酒杯,仰面将杯中烈酒一饮而下,随后幽深的目光一直盯着门口相互扶持一瘸一拐的二人。
郑英奇受了伤,沈尽欢不敢耽搁连忙将他送去医院,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流了那么多血。等到了医院诊断才发现都是些皮(肉ròu)伤,并未伤及筋骨。
郑英奇开玩笑说秦深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所以才对他手下留(情qíng),沈尽欢心中突然就觉得好不是滋味。
他明明手下留(情qíng)了,为什么当时还要表现出一定要杀了郑英奇的凶狠模样?难道,他就是为了试探她么?
“喂,跟你说话呢,你又在想什么啊?”
耳边传来郑英奇调侃的声音,沈尽欢猛地回神,眼神涣散:“没、没什么,你刚跟我说什么了?”
“我说,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被关进中心警区?”
郑英奇拧着眉头,脸上的血迹被清洗干净,只剩一些淤青的痕迹,看来秦深是真的留了(情qíng)面,不然就他那几拳头下去郑英奇绝对毁容。
“我那天早上去公司上班,去了没多久就被林笙箫叫走,她说王金富指控我谋杀,然后就是她爸爸林建东找我,我上去之后他((逼bī)bī)问我那晚救我的人是不是秦深,我不肯说,他就找重案组的人将我带走了。”
沈尽欢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郑英奇,不过却自觉省略了自己昨晚被秦深虐得差点窒息,也省略了自己至今还在发高烧。
郑英奇听后清俊的面容(阴yīn)沉下来,捏紧拳头义愤填膺:“果真是林建东和林笙箫在背后搞鬼!尽欢,你也真是傻,明知他们要对付你,你就不该再去公司上班,你”
“我如果不去。他们也会找到我家里对付我,到时候连累了火儿和你,我更惭愧,何况,我去也只是为了求证到底是不是他们在搞鬼。”
也许所有人都觉得是她自讨苦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殊不知她若不跳这个坑,林建东和林笙箫那里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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