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打算下**,却被男人霸道地按住肩膀,重新按回**上。
“昨晚的交易不是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他盯着她的眼睛,俊脸紧绷,逐字逐句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么?”
沈尽欢心口一滞,鼻尖泛酸,天知道她心里有多委屈,只是她从来不愿意说出口,她看着秦深,随后风情万种地笑了:“这怎么能说作践呢?秦总将我从监狱里救出来,让我从判刑五年的罪人重获自由,我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是应该的,不是作践。”
“沈尽欢。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么?你明知道激怒我对你自己没任何好处,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底线!”
男人声音低颤,额头隐约可见暴怒的裂痕,沈尽欢盯着他的眼睛,其实内心是恐惧的,面上却装作不为所动,藏在被单下的手紧握成拳,只是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继续说道:“你大病初愈,我不想跟你吵。”
秦深从**头柜上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凑到她面前,说:“你身子虚弱,医生说暂时只能吃清淡的东西,来。我喂你。”
沈尽欢眼眶酸涩,眼前氤氲了一层雾气,她何时见过如此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秦深?
她的心在抽搐在滴血,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彷徨无措。
秦深舀了一勺清粥,吹了好几下,确定粥不烫了,才送到她嘴边,压着她的唇想要喂下。
沈尽欢一咬牙,伸手打翻他手里的碗,热粥瞬间洒在他手背上,将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烫得通红。
“别假惺惺了!我之所以身子虚弱还不是拜你所赐!”她瞪大眼睛,活像龇牙咧嘴的斗牛犬。
秦深俊脸紧绷,额头青筋暴起,若不是极力压制恐怕此刻他真要发飙。
确实是他昨晚失控了。但沈尽欢也有逃脱不了的责任,她要是能稍微服点软,又怎么可能被他折磨成这样?
男人压着脾气,从**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污渍擦干净,而后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说:“粥洒了,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不用了!我不饿!”沈尽欢负气说道。
秦深压下眉心,顿时气势如虹,他生来就有一股强大的气场,纵使沈尽欢先前见惯了,此刻还是被再次震撼到。
“不饿也要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怄气!”
现在这种情况再说下去他准要发怒,到时候说不定又会伤了她。索性先离开卧室,让彼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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