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每次给秦总注射药物都冒着很大的风险,要不是今天沈尽欢提起,他兴许到现在都不清楚。
“谁说得没错?”陆子卿上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何路连忙后退,却被他逼至墙角,陆子卿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则插在兜里,整个人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雅痞,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没什么,”何路往旁边挪了挪,却怎么也躲不过陆子卿灼热的目光,他眉心拧成了川字,又道,“人格分裂症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治疗方法么?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心理治疗呢?”
“心理治疗?”陆子卿疑惑地看着他。
何路点点头:“秦总这属于心理疾病,我想应该是受到了刺激才导致二重人格分裂,假如我们能通过心理治疗让他直面自己的内心,或许……”
“或许你就能成为全S市顶尖的心理学教授专家了。”不等他说完,陆子卿毫不留情地打断,语带嘲讽,“何路,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天真太简单,秦深这病但凡有一点希望我都做过尝试,但事实证明,根本没用,他能保持几年不发病已经是奇迹,这段时间经常发病,着实棘手。”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每一次都使用镇定剂!万一……”
“何路,我只按要求办事。秦深怎么吩咐的,我就怎么做,其他的,我不管。”陆子卿嘴角上扬,眼神阴寒,何路沉默了片刻,最终重重叹息一声。
秦总这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哎!
……
沈尽欢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回来的时候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医生给她开的药不见了,手提袋不见了,口袋里只剩一只手机和几块钱零钱,身上脸上都有残留的伤痕,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似的,进门时若不是火儿扶了她一把,她差点一头栽下去。
太残忍了,她不能接受,秦时太可怜,何路太不近人情,陆子卿太卑鄙,而秦深也是人格分裂症的直接受害者……
沈尽欢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担忧秦时的现状,他昏迷前的那一声凄惨控诉久久回荡在心头,以至于她甚至隐隐期待,明天,或者接下来的某一天,他又能若无其事地找上门。
起码,这说明他好了,不用再遭罪。
按理说,她今天推断出当初对她犯下滔天罪行的男人是秦时并非秦深,她心中应该觉得松了口气,秦深当初待她极好,连她皱一下眉头他都嘘寒问暖,错恨秦深这么多年她应该深感懊恼惭愧,可是恰恰相反。她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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