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韦瑟姆开始咳嗽起来,他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却看见掌心咳出的血丝。他急不可待地想知道前线发生的一切。
“是的,有些伤亡。”
“干吗这样回答我?你不想说吗?”
“不是的,队长。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不行。你累了,你需要休息。”
掩蔽部里静下来了。伤员们强忍住呻吟,,凡能抬起身子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倾听这位从前沿阵地来到这里,并且全然没有受一点伤的上尉在低声讲些什么。他的话声减轻了伤员们的痛苦,他带来了希望。他的运气好得叫人眼红,他能走能跳,能用正常的声音说话,就像罗马的报纸上宣传的那样---------子弹见了他也要转弯。大家都在接受一个心理暗示,只要有泽鲁阿勒在,一切都会变好的。
此时,单单是这位上尉毫发无损地来到掩蔽部就足以唤起伤兵们摆脱痛苦的希望:这至少说明阵地还在,说明上面还有自己人。谁也不愿插话或打断他。只有几个不省人事的重伤员在角落里单调地哼哼着。
看着伤兵们渴求的目光,其实泽鲁阿勒心里并不好受。他也不晓得一小时以后会怎么样,不晓得那该死的第二装甲师何时才会出现,不晓得何时才能把伤员全部送到后方医院。他唯一明白的是他知道自己必须挺住,唯有这样他的队员们心里才会有了主心骨。韦瑟姆已经倒下了,他不能,他一定不能倒下。
“泽鲁阿勒上尉……”
掩蔽部的木门在背后吱嘎一响,有人尾随而入,伴随着一阵踏在沙土上的轻轻脚步声。
“什么事?”泽鲁阿勒问道,他有一种预感,一种让人浑身上下感觉不舒服的预感。
“英国人的第二次进攻开始了,他们的坦克也来了。”来人气喘吁吁地回答道。
“那坦克的型号,数量?”
“ (A13)巡洋坦克,数量大约有40多辆。”
“泽鲁阿勒,”韦瑟姆用尽力气喊了一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你那两门M35反坦克炮没动过吧?”
“还没有”泽鲁阿勒看了一眼韦瑟姆。
听了泽鲁阿勒的回答,韦瑟姆会心一笑,他支起自己的身子说道:“那就给英国人一个惊喜吧。”
在刚才的战斗中,虽然自大的英国人一直把他们的自行火炮停在意军反坦克炮的射程范围内,但是泽鲁阿勒一直没有下令开炮。毕竟,意大利人精挑细选的炮手还只是些**凡胎,远还没达到“150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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