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
秦血正在梳洗,小六子跑了过来。
“秦血,恭喜你!管事的有新任命,你的差事,换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背东西了,走,跟我去扫地!”
“啥?扫地!”秦血疑惑顿生,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服从了小六子的安排。
毕竟,扫地也不是什么难事,都是卖力气的活!
两人走到前山。
秦血领了簸箕,扫帚,埋头干活。
小六子哪也不去,坐在一尊石兽上,看着秦血干活。
“这里有灰,要仔细一点,那里有枯叶,要用力一点,还有那里,那里,黑乎乎一坨,别视而不见!干活,要用点心,用点心!”小六子指手划脚,扮起了监工的角色。
秦血也不反驳,老老实实干活,扫完前山扫后山,扫完后山扫庭堂,费了好大功夫,才把所有的地都扫干净了。
小六子背着双手,巡视一周,时快,时慢,时而驻足细看,时而从旁观者的角度,指出秦血的不足,直到再也挑不出毛病了,这才作罢。
这种检查,简直到了苛刻的程度,用鸡蛋里挑骨头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秦血揉了揉胳膊,把工具放回原处,正打算回破竹楼练功。
可没想到,小六子张了张嘴,轻飘飘又吐出了一句话:“来来来,把后面换洗的衣物,也都洗了。”
秦血脑海中,顿时冒出了两个字,“过了。”
过了!
鸡毛当令箭!
扯虎皮,当大旗!
常言道,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不反抗,只能证明一点,压迫的程度还不够。
“洗,我洗!”秦血笑着弯腰,端盆。
下一刻,一盆脏衣脏水,直接朝小六子脸上呼了过去。
小六子猝不及防,哪里还躲得及,立刻中招,被臭水污了眼:“啊啊啊,我的眼睛!”
小六子捂着双眼,发出哀嚎。
秦血心中冷笑。
倘若不反抗,瞧那架势,岂不要被使唤到死?
许久,许久。
小六子红着眼睛,吼吼:“不服管教,我要去……”
不等小六子把话说完,秦血马上怕怕道:“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小六子怒极反笑:“你就是故意的!你这是不服管教,我要去管事的那里告你,请他剥夺你杂役弟子的身份!杂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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