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光,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不用考虑了,不可能!”秦血摇了摇头,直接无视了。
小六子只觉口干舌燥,怒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出去,给我出去!”秦血下起了逐客令,尤其是 “出去”两个字,说的斩钉截铁。
黑夜泄气了,一想到完不成任务的后果,他就慌了,不禁软语相求:“小兄弟,别这样,万事好商量,有条件尽管提!”
“再不出去,我可要动手了!”秦血眼神如刀,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趋势。
既已知晓来意,便无需再谈,再谈,也只是虚与委蛇,徒增烦恼,浪费时间。
“你你你!”黑夜没辙了,对于这种软硬不吃的愣头青,他是彻底没脾气了。
“哼!”黑夜与小六子一起从鼻孔中冒出一股大气,恨恨的离开了破竹楼。
等二人走远,秦血把房间收拾干净,依旧打坐练功,他才不管刚刚来的是黑夜,还是白夜,他只知道,力量,才是立身的根本。其他,都只是衬托,有也好,没有也罢,并不能真正决定什么。
人际关系玩得再溜,终只是锦上添花,没有强大的实力做保障,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苦练内功,求人,不如求己。
有些东西,不是你让了,别人就会感激你,相反,他们只会因此而更加轻视你,把你踩在脚底。
这,就是秦血的感悟,心路历程。
至于随之而来的报复与穿小鞋,秦血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纵使有一万个不情愿,可既然踏上了这条路,脑袋就拴在了裤腰带上,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秦血其实在很早就有了觉悟,也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只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当暴风雨真的来临时,秦血还是有些始料未及,十分气愤。
因为,他的名额,被剥夺了!
当他和担山工们一起去报名杂役弟子比试时,所有人都符合条件,唯有他,被告知不符合参赛资格。
“你入门不足半年,不符合参赛资格!”负责登记的杂役弟子,如是道。
秦血当时就愣住了,久久无言,脑海中,有一百个问号在跳,再结合那晚的经历,他突然明白了,这是一场阴谋,一场有针对的阴谋。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无非是气愤大闹一场,或者自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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