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她头上伤口上的血迹似乎已经被这低温给冻成冰渣子了,她不停地哆嗦着,像极了不幸落水的天鹅,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可是无论墨小染怎么抱紧她,还是止不住她的颤抖。节协双扛。
“墨小染……”沐夕哆嗦着说,“你能搞起那么大一个公司怎么蠢到自投罗网呢?”
墨小染笑了笑:“因为罗网里有你啊。”
“别逗了好吗?我都快死了你还在逗我……”沐夕嘴里呼出来的全部都是白色的气体,感觉每说一个字都被冻成了冰块,然后落在地上,使得她的话清晰可闻,“说真的我好不甘心啊。唐风扬说你们有希望在年尾结婚,我还没喝到你们的喜酒呢,现在我估计我要言而无信了,我说过要当你的伴娘的……”
沐夕在潘多拉魔盒里待过,有低温症,加上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晚礼服,意识有些模糊了,以至于她根本没听清墨小染那满是心酸的回答。
“傻瓜,我不要你当什么伴娘,我要你当我的新娘。”
零下十几度的冷藏室里周围都是冰渣子,加上通风口那巨大的抽风扇一直在旋转着,很快就将这个地方雕刻得炼狱一般冰冷而又无处可逃。
墨小染心间满是后悔,看来上次在俱乐部的事情给这个Betty的惩罚还是太浅了,她不应该手下留情,现在倒好连她的沐夕都搭进来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小晚礼服,才这么一会两人的嘴唇就发紫了。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给沐夕穿上,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钟之后意识有些模糊的沐夕突然间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苦涩地笑了笑。
“墨小染……”沐夕看着眼睑要合不合的墨小染有些虚弱地呼唤道,这种时候她们谁都不能睡,说不定一会那个人就来救她了呢?
墨小染很久没听到沐夕的这样的呼唤了,被冻得发紫的嘴唇蠕动了下,哼出一个单音节,“恩?”
“帮我把耳钉摘下来好吗?”沐夕已经无力抬手了,脑袋上伤口处隐隐地传来些晕眩,让她很难做出下一步动作。
“好。”墨小染蹭了蹭,使自己更加贴近沐夕,一双带着茧意的手,温柔地为她取下那两个带着红宝石的耳钉。
因为空间密闭的原因,它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估计定位装置已经接收不到信号了吧?她看着那偌大的铁门上空的那几片摆动着的小型百叶窗,说:“墨小染,我们把这个定位器丢到门外,然后一起听天由命好吗?”
“定位器?”墨小染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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