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备战,却是猛听地门口一声轰然大响,紧接着碎石飞溅,烟尘弥漫,竟而生生在门口轰击出一个直径四五米,三五米深的大坑来。
群情骇然,一时间,竟而无人反应过来。
烟尘中,一个须发几许灰白,嘴角血迹沾满,本是俊秀硬朗的模样,此一刻却是显得几分疲惫与绝望,身穿黄褐色僧衣,手中却是倒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仙剑,剑锋直割破他手掌,鲜血直流着,朝着震惊当地的薛茹走去,自然便是沈苍茫。
千里的距离,在他来说,不过盏茶的时间而已。
“小师弟!”见了那人,星月真人身子一震,脚步迈开,惊声道。
只是她只迈开一步,便是停下,因为沈苍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凛冽的绝望与悲愤之气有若实质,排斥着周遭的一切,使得她根本无法近身。
“二哥!”扶着薛茹的沈倩儿,见到那僧人,身子同样是颤栗了一下,但见到他手中所拿着的仙剑,本是涌现的一抹喜气,则又瞬间消散,想起先前胸口处无缘无故的疼痛,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苍……”望着那举步而来,目中噙泪的僧人,薛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脸上疼惜之色,悄然而生。
“是你把这把剑传给了他?”沈苍茫却是打断了母亲的话,将手中握着的逐鹿神剑,靠近到薛茹面前,问道。
“不错,是我传给那叛徒的。苍茫,你,你……你怎么了?”薛茹望着儿子,嘴角哆嗦起来,充满疼惜地问道。
沈苍茫的道法,做母亲的薛茹岂有不知?而他不过三百岁不到,身在“飞升”,此刻却是几分苍老,三根头发之中,竟而已是两根白发,而第三根也是泛着几分灰白,噙泪的双眸之中,更是充溢着绝望的神色,自然使得薛茹心下极度担忧起来。
在这大殿之中,似如星月、楚惊雷都是知道沈苍茫的存在,但也有一些人,却是不知,见他如此,无一不是震惊,想要问询,但被他犹如实质的悲哀莫名压制,竟然丝毫不敢,只是遥遥望着。
而沈逐流望着这个忽然现身的二弟,神色复杂中,亦是好奇起来。
“叛徒?那么你知道他身份了?”沈苍茫冷笑一声,问道。
“苍茫,不得对你母亲如此无礼!”逍遥子沉声低喝,但望着忽然归来的儿子,神色之中,却是难掩激动地道。
“母亲?既然是我的母亲,可在当年却为何要骗我?你知不知道,因为母亲当年的一句话,令我抛弃了妻儿,在懊悔自责中度过了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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