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但于这石碑的来历,倒也猜了个十之五六。宁天勤望着那石碑,半晌说不出话来,实在是想不到,自己随口一说,竟而歪打正着,猜对了半分。
南狼太子静静地道:“当年,我母亲是圣教叱咤风云的小公主,游历之时,被正道中人所伤,逃到这此处。而正是在那里,被一个不愿念经,偷偷跑出来的小沙尼给救下了。”
南狼太子说着,伸手指去,竟而便是“凉台寺”所在。
南狼太子慢慢站起身来,朝着凉台寺望去,静静地道:“当年,我母亲练就的《血狼魔宗》道法已至巅峰,偏偏在那时被打伤,走火入魔。而那时,只要我母亲将那道法低浅的小沙尼身上的鲜血喝光,非但能够度过此一劫,更是能够压制心魔,突破瓶颈,将此道法练至化境,成为魔宗绝世高手!”
听闻他的母亲,也即是现如今魔教南狼宗宗主狼毒花竟而要喝光那小沙尼的鲜血,龙渊四人对望一眼,均觉骇然恶心。龙渊虽然心坏,但还不会干喝人血这种残忍,没有人性的事情。而南狼太子娓娓道来,面色波澜不惊,显然这样的事情,在他看开,不过是平常为之的事情罢了。
南狼太子不管四人如何想法,如何表情,仍旧自顾自地道:“可是,当我娘刚想要喝他鲜血之时,却见他撕破自己的僧袍,为我娘裹住身上的伤口。我娘一念之仁,生了慈悲之心,便传了他几手魔宗道法,而这小沙尼似乎对修真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在我娘威逼利诱之下,才学了个乱七八糟。”
“见他修为略有小成,我娘便让他去山上打一只野鹿来,吸食野鹿的鲜血。虽然这样效果差了很多,但我娘见那小沙尼淳朴善良,心有不忍,这才耗费了许多唇舌,传他道法。”
“却不期,那小沙尼见说,竟而死也不肯,说是他有一套什么《菩提心疗经》,可度化生死,治疗百病,坚持要以此心经来为母亲疗伤。我娘见他执拗非常,又不忍心太过威胁他,无可奈何之下,便答应了他,要他念经来镇压自己体内反噬的心魔。”
见说,非但是龙渊,即便是沈青竹、天河、宁天勤三人也是错愕起来。要知道,佛魔相克,狼毒花练就一身魔攻,而那小沙尼却是出身菩提寺,虽然道法低浅,但《菩提心疗经》却是正宗的菩提寺经法,狼毒花重伤之际,那小沙尼要念经来为自己疗伤,无异于是要她拿刀子剁自己。
或许那小沙尼不知道这其间关窍,但狼毒花当时既已成名,如何不知?而她竟然答应下来,显然在当时已然抱定了必死之心。
南狼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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