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力,便是对的,没实力,只能任人宰割的,便永远都是错的!”韩辄冷然道:“我不杀你,是因为我道千棋子那老东西能从这小丫头身上问出什么端儿来,却不期十多年过去,他非但什么都没问出来,反而还被偷了自家的宝贝,当真是废物!”
“这个……”玉门太保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急得满头冒汗。
韩辄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哼,你也算是个人物,机心深远,当时擒住了狐清然,没自己独吞,反而是将她带回了玉门家族,蛰伏十多年,想来也是为了‘仙狐尾’与狐族血,修炼那小半部《九尾心经》吧!”
“九尾心经!”龙渊心下大惊,搞了半天,他们是因为《九尾心经》而结下的冤仇。只是,令龙渊想不明白的是,《九尾心经》与狐清然有何关系?不是说,《九尾心经》早已被母亲盗取,在狐族内部,再无传承了吗?却如何又冒出来“小半部”?
“我……”玉门太保被人揭穿心事,一时间更是心下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韩辄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这些本是无可厚非,可你当时临走之际,在我身上砍了三刀,又夺走了我的流沙剑,这笔账,咱们该如何来算呢?”
“我……”玉门太保见他终于提及到此事,一颗心登时如玻璃杯子般摔得千斑万驳,一个字还未出口,却是一道黄沙猛从他口中、鼻子、耳朵、双目中猛然灌入,还未来得及哀嚎,在地上折腾两下,黄沙烟尘弥漫中,竟而化为了一堆森森然的白骨!
“流沙剑:流沙过处,水枯泽困,白骨横亘!”韩辄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流沙剑”,似自言自语,但无形的心理威压,已然蔓延在了龙渊与狐清然两人心头。
“哥哥,雾婆婆就是被他用‘流沙剑’杀死的!”狐清然抓着龙渊的胳膊,哀求道。
“你,这是在示威吗?”龙渊扫过玉门太保的白骨,朝着韩辄望去,淡然地问道。
“年轻人,我方才说过,你仙灵精纯浑厚,雷力阴狠,出招方位刁钻奇特,是难得的可造之才,而我们宗主大人,求贤若渴,必定重用于你,好生栽培,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韩辄望着龙渊,身后黄沙巨蟒信子乱吐,獠牙尖锐,无形之中,便是韩辄的筹码了。
“那你们,又是做什么的?是魔教,还是武夷派?阁下一身鬼道,也是精纯无匹,杀气更是凝练,浑然不是金丹初期高手所能拥有……而且,你的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起过,虽然熟悉,但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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