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罪不至死,但按门规,废去其修为,逐出师门,已然算是轻的了。
星月毕竟与火榕交好,姐妹情深,又见沈逐流这一掌下去,天竹没个两三月的修养,绝难下地,起身道:“代掌门师兄息怒,天竹师侄等人私自下山虽然不对,但其初衷却是为了伏魔除妖,光耀我苍茫山一派,可说是其心可嘉,还望代掌门从轻发落。”
又从怀中掏出两枚“地犀活血丹”拿给火榕道:“师妹,方才代掌门师兄大怒之下,下手过重,而且虽然天竹有罪,但还未对其进行审讯,也可说代掌门师兄所用乃是私刑,还是先把这丹药给天竹服下吧。”毕竟天竹这一次错得离谱,沈逐流既然下手惩戒,绝没中途为其疗伤之理,是以唯有他人拿出来的丹药给天竹服下,才不至令人觉他徇私。
火榕自然知道其间关节,谢过一声,急忙给天竹服下。
一个身材瘦小,面色谦和的道长起身道:“星月师妹所言极是,纵然天竹等人有错,代掌门师兄也还需先问过话,再行定罪不迟。”
说话的正是天河的师父,楚惊雷。他在苍茫山极少参与俗世,更不争名夺利,一心只是修仙问道,是以其修为在同辈中可算是为翘楚,人缘也是极好。而且他对天河可说是疼爱有加,虽搞不懂一向不与天竹参与的徒弟怎么也跟着下山了,更见他身上也是挂了彩,毕竟爱徒心切,希望他不会因为此事受牵连过多。
沈逐流自然知道就坡下驴,挥了挥手道:“找几个椅子,拿些固体止血的丹药,先让这帮逆徒们坐下再说,东倒西歪,成何体统!”
门外几个小道士应声去办,不一时搬来椅子给每人坐下,更分派了几枚丹药。
龙渊坐在最后,将丹药吞下,一面缓缓催动《希夷神象》来催发药力,一面小心隐藏身上的阴森鬼气。
一个小道士刚要拿椅子给天竹坐下,却听沈逐流勃然大喝道:“不必给这逆徒,叫他跪着说便是了!”
那小道士浑身打个激灵,匆忙退去。
余下之人见沈逐流果真动了怒,也不敢再劝,虽然火榕平日里仗势欺人,但沈逐流却是极为内敛,性格也是和顺,尤其是成为代掌门之后,更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虽然火榕有心维护,却也不敢公然顶撞,否则一旦闹僵,吃苦的还是自己儿子。
“是。”天竹也知道自己的确是错的大发了,毕竟死了三人,而这三人在同一辈中也可算是翘楚,当下强忍着身上与膝盖上的剧痛,道:“弟子私自带着众位师兄弟下山伏魔,犯了门规,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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