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秦素言简意赅道。“这次事件，邓市长是牺牲品。牵扯了很多人。他最好的结果，是病退。”
唐欢皱眉道：“邓市长今年才五十五岁。按照他的年龄，起码还能干十年。进中央都有机会。”
“你是遗憾邓市长的美好前程。还是舍不得这个潜力股？”秦素很凌厉地质问道。
“——”
唐欢讪笑一声，表情微妙道：“都有吧。”
“高风险高回报。”秦素简洁明了道。“我不建议你介入。但也支持。”
短短一番对话，秦素非但表明立场。还帮唐欢理清了目前的局势。
这恐怕也是西厢阁能够搜集到的全部情报吧？
这一次，是政治斗争。而邓市长，仅仅只是牺牲品。
要一个副部级大佬成为牺牲品。
那上层的斗争，已经达到什么地步了？
“我介入有戏吗？”唐欢突然有些不自信起来。
他手中的筹码，其实不多。
就算强行介入，也很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要看你胆子够不够大。舍不舍得一身剐。”秦素眯眼说道。“另外，你手中的筹码，够吗？”
光靠一本童书记的日记，肯定是不太够的。
这玩意能震慑住张书记，却很难对整个大局造成太大影响。甚至于——童书记的日记，绝对是一把双刃剑。稍微处理不当，非但无法取得效果，还有可能将他自己推下深渊。
毕竟，这本日记，可是揪住了很多官员的小辫子。谁能允许这么一本日记曝光？
谁掌握它，谁就要拿身家性命做赌注。
“我偏要试一试。”唐欢咧嘴笑道。
电话那边的秦素似乎感受到了唐欢的决心，她点点头，轻描淡写道：“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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