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胸膛吗。”舒涵水前世最是看不惯的就是那些靠男人养活的女人,特别是那些逆来顺受的女人。被男人打骂还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男人,每每看到这样的事情,他恨不得把女人痛骂一顿,让他们清醒。
“舒涵水,我看你没安好心,你挑拨我跟聂敬远的关系,就是想趁机靠近聂敬远,我告诉你,聂敬远是不会娶你进门的,他顶多也就是玩玩你而已,你别痴心妄想了。”孟州说着无比恶毒的话。
舒涵水冷笑一声,“孟州,我看你是胡思乱想还差不多,聂敬远那样的豪门大少,花花公子,我舒涵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你看着他是快美玉,在我的眼里他就是一块破石头。”
“你敢说他是石头,我跟你拼了。”孟州说着冲了上来。
舒涵水没有想到孟州竟然为了一个那么对他的聂敬远跟自己拼命,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孟州,你还是醒醒吗,聂敬远根本心里没有你,你自以为到了聂家就能一步登天,你错了。”
孟州根本就不听舒涵水这一套,他觉得舒涵水这根本就是嫉妒,“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吃的好,穿的好,有人伺候,不像是还是一个伺候人的。”
两个女人打在了一起,舒涵水可是学过防身术的,对付一个孟州那是绰绰有余。很快孟州的身上就被舒涵水踢了几脚,他没有招呼孟州的脸,这样容易被人发现。舒涵水才不给孟州这个告状的机会,一会就算有人来了,也只能会同情他舒涵水。
在很多人的心里都是会同情弱者的,往往那个最惨的就是人们同情的人。比如两个人打架,一个哭一个没哭,那么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觉得是那个没哭的欺负了哭的。
舒涵水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每一下都打在孟州的身上,而孟州此时已经变得不管不顾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聂夫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个人这才停了下来,此时的舒涵水已经变得非常的狼狈不堪了,他头发散乱,脸上有几道被孟州的手指甲划破的痕迹,而反观孟州,出了身上有几个鞋印,易容倒还算是整洁。
孟州的眼泪先掉了下来,抽抽噎噎的说道,“夫人,你要给我做主呀,我看到表妹来了,原本想拉着他说几句姐妹间的知心话的,谁知道他挑拨我跟二爷的关系,还说我抢了他的位子。”
孟州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而且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舒涵水看到孟州这样,心里冷哼一下,“哭谁不会,我比你看得宫斗片可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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