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其实很少相信这些玄学了,但他们这些老妖怪却明白,命格好的人,一生顺风顺水,处理的得当,说不定还能从中借点气运来。
他看过白扬轻的八字,去过她长大的地方,她的命格在凡人中很少见,或者说万中无一,她至今无业,却也活的有滋有味,侧面也能说明这一点。
“挡灾的,这么好的命格不用来挡灾,我都觉得可惜,”楚歌笑道,“你可知道收养她的人,叫什么?”
“什么?”
“姓元,叫元予礼。”
医生夸张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道:“哎呀握草,我就说当年光顾着骂你父亲,似乎忘了个人,居然是她啊。”
“嗯哼。”楚歌笑,并没有对这个按照凡间的辈分来说该叫他一声湘叔,实在是个非常不正经的佛。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的元予礼?她当年被你母亲送去酆都之后,便失去了消息。”医生道。
其实很简单,元绣虽然当时已经成了大半个素问,但多少还是记得自己是元家的人,对元予礼,自然不会下狠手,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去了。
再结合元予礼的性格,她很有可能跑了。
只不过她实在太过渺小了,没有人会在意。
谁能想到元予礼活到了现代,收养了白扬轻,白扬轻长大后又杀了白扬歌。
一环扣一环,万物皆有因。
“萧姨对我提过元予礼这个人,她前半生在我父亲手下,就算犯下过杀障也自有我父亲担着,后半生,确实很损阴德,”楚歌懒懒的道,“如果真如萧姨对我说的,元予礼不具备半神的条件,活到现在,多半靠借阳寿。”
阳寿借的多了自然也就有了灾病了,损阴德的事一次就好,三次四次就会反扑道自己身上,除非这个时候她能找到命格极好的人,借一点气运,或者用邪法转移。
她选的是第一种。
元予礼后面若不是性情大变,按照楚楼的性格,不会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那我就不能理解了,借寿之人不会死,也就是说元予礼一直带着从前的记忆,那她为何不去找你母亲借?你母亲小时候应该很好控制才是。或者是,杀你母亲,她可是恨她多少年了。”
“她倒是想,我母亲在这一世是个普通人,还不如白扬轻,若不是这次回楚国走了一遭,命格不会改。至于为什么不杀我母亲么,我猜和因果有关,如果母亲在这一世没有长大,白扬轻便不会杀了她,她便回不了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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