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嫌弃,后来白扬歌才知道这不是因为种族原因,是因为楚楼对一切的花都很嫌弃。
不过大妖纷纷避难的时候,黄泉成了元绣的地盘,那些新的怪物一闻到这个味道就会发狂,不知道毁去了多少。
当时白扬歌还惋惜过,说兰花没了,黄泉再也没有了神的踪影。
白春兰似乎不知道这种花,也是,怎么看她都是一介凡人而已,黄泉兰花现在还有没有连她都不知道。
话又说了回来,连白扬歌都不知道的是否还存在的兰花,她又是怎么得到的?
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认为这一点很重要,却也问不出来什么,她无奈叹气,白春兰显然不是真正的操纵者,这下,又瓶颈了。
白扬歌略带倦意的道:“也罢,人都没了,今日是我们对不住你,不过你到底是杀了人,过了今晚,自有人送你进官府,怎么判,如何判,我便不管了。”
?
您都把我抓来了,就为了说这个?
果然猜不透这女人的心,白春兰天生无畏,不怕什么官府王府,却也实打实的被白扬歌气着了,她当她是什么,玩具么?
她冷笑一声,变了脸色,从白扬歌的屋子里走了出去,白扬歌在后面道:“可看好了,若是跑了死了,为你们是问。”
白春兰这下是真的要被气死了。
她走后,白扬歌没有一点轻松,手肘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夜酒端来一个果盘放在她的面前,道:“王妃真的打算送她去官府?”
是白春兰说黎珠在酆都,他们才会才知道元绣也在酆都,也是她将陈蓉送到了太子面前,隐晦的提醒太子和她,城中并不太平,还有怪物。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放任不管她,这样不仅寒了手下的心,还损阴德。
白扬歌轻轻笑了一下,道:“自然不是,我总觉得她说这些话是有人教的,我想知道是何人教的她。”
夜酒微一挑眉,道:“您觉得这个人晚上会来?”
“难说,白春兰是个不怕死的主儿,谁知道她是不是死士,权当权宜之计罢,若今晚没有动静,明日挑个跟她身量差不多的女死刑犯送去官府,她么,送走便是。”
夜酒道:“属下明白。”
白扬歌复又叹气,晚上若是没有人来,才算是真的瓶颈了。
过了一会,楚楼回来,见白扬歌一脸沉重,不由得笑道:“怎么?不顺利?”
“嗯,”白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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