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各处巡防,随时应对各种突发事件。
宫里的酒醇香的很,喝多了便容易上头,歌舞什么的,白扬歌不爱,便沉默的坐在下面喝酒,还不忘对楚楼道:“他们的酒真是好,回去向太子讨上两坛。”
楚楼深觉如此,低声道:“虽不如你从前捣鼓出来的,但已然好了不少。”
夜酒幽幽地对白扬歌道:“王妃是嫌弃属下了吗?”
“我可没有,他们是他们的味道,你又是另一种风格,”白扬歌笑眯眯地敷衍道,“怎么不见萧姣?”
“马上就来了,下人说她来的路上脏了衣裙,回去换了。”
白扬歌道:“萧姣最近染了风寒,前些日子发了几天高烧,告诉太子,她不来也罢。”
“恐怕晚了,”夜酒又道,“这功夫怕是要到了。”
说着,萧姣一袭月华长裙,身披红色长披风,盈盈的进了殿,她按理来说是太子的后母,太子该向他见礼,但太子如今只是未穿龙袍的皇帝,二人又是那种关系,颇有些尴尬。
还好二十八胆子大,生怕这二位冷场,得了白扬歌的允许,便上前去扶着萧姣,道:“贵妃病的如此之重,何必大冷天的走这一遭。”
萧姣笑道:“大过年的,不能负了太子的心意不是?本宫这都是旧疾了,不妨事的。”
二十八扶着她坐在椅子上,不免忧虑。
兴许是太子故意授意的,白扬歌的位子离萧姣很近,略一偏头就能说悄悄话,见萧姣情绪低迷,她放下酒杯,道:“这几天怎么样?”
“承蒙王妃关心,臣妾还不错,”萧姣道,“只是风寒不见好。”
“天寒地冻,一早一晚冷着了可不得不好受,”白扬歌道,“万分注意了,后宫没有你可不行。”
坐在下首的嫔妃齐齐起身,道:“谨遵贵妃娘娘懿旨,愿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白扬歌心想她现在说话都这么厉害了么……这场面,比皇后还要壮观。
萧姣却不在意,说了句谢谢诸位妹妹,便没有了下文。
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凝。
这时候,本来悠扬婉转的小曲顿时一转,换成了激昂之曲,白扬歌劝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见殿中突然舞入一红衣女子,舞姿飒爽,很是惹眼。
她低声问道:“这是谁家的女孩儿?”
可惜林萧是官家,没有资格参加宫里的家宴,否则以秦雨柔的八卦程度,她肯定知道。
萧姣同样蹙着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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