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了。
遂连忙告退,连礼都忘了行。
楚楼笑了声,无奈的摇摇头,关上了门。
他自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偷看信封这种事做起来脸不变色,丝毫不怕白扬歌此时醒……
“干什么呢你?”
楚楼吓了一跳,连忙双手背后藏起信,道:“你怎么醒了?”
“感觉有风,”白扬歌复又用被子蒙上了脸,“你开门了?”
“嗯,下人来送换洗的衣裳,没注意关门,”楚楼暗中松了口气,“你睡罢。”
白扬歌闷闷的嗯了声,没一会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楚楼不由得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道好险,差点就被看到了。
他将窗幔放了下来,坐在桌子旁边打开了那封信,落款是夜初和零,还有两个弯腰鞠躬的小人儿,不必说,定是出自零这个灵魂画手。
正文写的也很简单,无非是说王妃日日操劳属下甚幽,然日居宫中无法效力,心中甚是有愧,恰逢白副将送关键情报,他二人便主动请缨,又怕王妃不忍放去,便选择事后告知,还望王妃原谅云云……
楚楼:“…………”
别以为他看不出这酸词是夜酒写出来的。
夜酒曾经做过提别人代写文章的事情,后来被当地的先生看中,说什么此文虽词藻华丽,但其意味渊长,是个可塑之才。
于是夜酒便真的去考乡试,反正那个时候楚楼正颓废着,他们平日闲的很。
后来夜酒一路科考,被当时的皇帝点为探花,飘飘然之后,发现这事搞大了。
为了这事,楚楼不知道上下活动了多少人,才将他夜酒的大名抹去,在之后他就再不敢放肆了。
但楚楼闲暇之时亦是看过他的文章,看后很是沉默了一阵子,问他道:“本王看你文采确实出众,是个出将入相的人才,若你想科考,本王不拦着,可若留在这,便要放一放了。”
夜酒虽然年轻,但也明白留在楚楼手下才是明智之举,文章么,没什么用。
遂磕头赔罪,称以后不会再著文。
而今,楚楼望着信中那熟悉的字体、华美的笔触,很是沉默了一会。
怎么着,阳奉阴违是他们的传统吗?
他扫了一眼白扬歌,隔着床帐,只能看到她散在外面的长发,叹气,将信封重新折起,怕开门灌进风,再冷醒她,便翻窗出了屋子,窗子在身后吱吖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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