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还没有精神分裂。
白扬歌气的并不是楚楼不愿意解释那些事——虽然,当时确实因此气过,但这几天她便想明白了,谁还没有个秘密了?
就是她,关于自己在现代所做的工作和生活,对楚楼都是缄口不言,又哪有理由让楚楼对她有所解释呢?
她气的是楚楼的不声不响,逃避的这几天,让她深深觉得自己被玩弄了,所以方才才会一气之下说出要回家的话。
没有人再比二人更加理性了,生死尚不惧,黄泉亦同过,什么矛盾能让二人决裂呢?
白扬歌捂眼,道:“我累了。”
这话一语双关,心脏狠狠的抽疼了一下,他暗骂自己不知分寸,忙道:“今日都是我的过,你好好休息便是。”
白扬歌给了他一脚,按捺住心中酸涩,扶着剧痛无比的胳膊放下了床帐,好在楚楼这个人可变性非常强,若是从前的性子,此刻早就将她捅成马蜂窝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那人在她耳边低语,说不清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说的。
“我并非觉得你非我不可,容北如今那副模样不还是惦念着你?我承认从前确实做过错事,心里……有些不干净,但也正因如此,我才不敢对你解释,天知道你会不会气跑?”
“我只是,不敢赌罢了。”
这人……话为什么这么多。
白扬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心道自己到底还是心软了。
罢,一窗月两心人,谁也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
太子和湘王的心思到底是落空了,那些东西最后还是被楚楼嫌弃的搁了起来,事后还不忘施咒以免白扬歌那日看到。
这件事,能忘多少便是多少。
次日,整个楚王府都发现自家的两位主子似乎不大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觉得十分之怪异,搞的众人十分惶恐,不知道二位到底怎么了。
知道一点点内情的双胞胎一脸愁容的拉着夜礼和夜酒喝酒,四个人是出了名的不正经,坐在一起总能搞出各种幺蛾子。
只听夜言长叹一声道:“我本以为他们死了一次,早就明白对方的心意,可惜,还不够透彻。”
夜礼道:“王爷早年杀孽太重,能有今日实属不易,你我该知足。”他难的如此正经。
夜酒道:“你们没看到王爷昨晚喝的像个鬼一样,不说王妃,就是我,也吓了一跳。”
“可不是,昨天我和我哥被王爷拍个正着,可惜没胆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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