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张脸都是那黑色花纹,脖子上也是!
他动了动手腕——那上面带着一只银色护甲,良久,他变戏法似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短刀。
正是白扬歌交给夜酒的那把,被他顺过来了。
他望向空旷的街道,挑眉说道:“还不出来?”
说罢,街头突然金光大盛,百鸟齐鸣,在那金光之中有一队人马正缓缓向他驶来,为首的人不消多说,果然是被白扬歌剥了一层皮的元绣。
楚楼啧了声,就知道白扬歌虽然剥了她的皮,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撑死就是疼一阵子罢了。
“戏已演完,王爷有什么想法吗?”元绣戏谑道,那模样高傲的不行。
白扬歌的傲,是一看到她这个人就知道这个人不好相处,是那种从内散发的自信和冷漠,而元绣却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屑和嘲讽。
但面对着楚楼,她仍是忍不住露怯,轻轻握住了扶手。
楚楼道:“好心思。”
元绣眼睛一亮,突然走下了轿辇一撩裙摆跪在了楚楼面前,她一仰头就能看到他满是黑纹的脖子和半张脸,正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元绣的心猛的跳动起来,道:“您该回来了,这一切您还记得吗?不管是永城,还是夜酒、二十八、都是真的,只要您回来,他们都会重回原本的荣光,只要您点头。”
明明是元绣所造的镜像胜了,但她此刻就像一个失败者跪在他的面前,乞求着他能看她一眼。
楚楼不清楚元绣到底是谁,素问?不太可能,素问的性格和白扬歌很像,绝对不会如此卑微的跪在这里,更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但万一她早就变了呢?
楚楼低低一笑,道:“现在的夜酒、二十八、甚至是本王,同样都是真的,你要我回到哪里?”
“自然是永城——不,是原来的永城,”元绣听他语气松动,激动的说道,“只要您回来,他们所有人都会得到原来应有的东西。”
楚楼俯下身挑起后者的下巴,元绣几乎是猛的握上他微凉的手,楚楼笑道:“你在威胁本王?”
“不……臣妾怎么敢?”元绣道,“您是王,谁敢威胁您呢?”
“恶心的称呼,”楚楼冷道,“那本王现在要你死,你可愿意?”
元绣重重一惊。
死?
她干巴巴地道:“您别开玩笑了……”
“你方才惹本王的妻子发怒,本王为何不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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