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白扬歌忍不住道,“我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甚至是死,甚至是陷在里面一辈子出不来,可谁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酒,我对你们说,我二十七岁,其实不然,我自己都忘了到底活了多久,忘了多少事,不知道除了夜初或者是白扬歌,是否还有其他的身份。”
“我不在意他是否爱慕过,是否同别的女人那个过,但独独受不了以这样的方式让我看到,”她声音有些发颤,但仍是倔强着不肯低头,“对不起,没有人能预知一切,更没有人能够像机器人控制自己,我……需要静几天。”
白扬歌终于将憋在心口的话说了出来,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虽然对象不太对,但说都说了,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她其实在这段话里撒了谎,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楚楼明明告诉过她,她看到幻境会后悔,对,没错,她后悔了,可她非但不懊恼自己不停楚楼的话,还反过来生他的气,是不是挺犯贱的?
从前白扬歌还嘲笑过别的女孩子太作,眼下却觉得,自己同他们一样。
白扬歌卸下短刀交给夜酒,后者根本没从她那一大段话走出来,怔愣着接了过来,还维持着跪着的姿势。
白扬歌笑道:“小病娇,该起了。”
“您不能走,”夜酒反应过来,猛的抓住她微冷的手,那力道差点将白扬歌的手骨捏碎,“可是……可是……您真的不能再走了。”
白扬歌疼的差点呕出一口老血,抽出手,温柔地说道:“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本来就不可能陪你们太久,否则你当我为什么不愿意做你们的首领?”
“……再者我又不走,只是需要几天静一静。”
“上一次您也是这样说的,一字不差,”夜酒直视她的双眼,苦笑道,“后来您就死了。”
白扬歌:“……”她发誓,这次绝对不可能。
“我——”
“让她走,强求什么?”
二人都是一僵。
就见楚楼倚着一杆旌旗正似笑非笑的瞅着二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夜酒和白扬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精彩。
白扬歌长叹一声,伸手在夜酒的肩膀拍了拍,起身就走。丝毫没有对他说话的意思。
夜酒急道:“王爷他说气话的——您不能——”
白扬歌中指竖在唇间,示意他不必多说。
她自从从燕国回来之后便藏了太多的心思,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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