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呢?还不是王爷早就离开了呢!”
她说话的风格同以前毫无相似之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影响,脸还是那张脸,可给人的感觉全然不同了。
黎容城道:“祭酒已派人寻他回来,若你现在放弃,兴许还能留下一条命。”
元绣放声大笑,道:“你下令将我和白扬淑封在凤溪宫之时可想过留臣妾一条命?您心里早就这么想了吧?等我死了,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迎娶听月楼的那位了吧?”
黎容城被戳破心事,并没有难堪,道:“朕竟不知你同那些妇人们如此不同,倒是,令朕刮目相看。”
“谢谢,”元绣道,“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
她派人将黎容城带到城墙之上,眼睛下方就是逃出来的患者们,无一例外的,他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您看,这样的景象美不美?”她笑道,“若不是您,这一生恐怕都见不到这样的美景了呢。”
黎容城双目赤红,紧紧盯着下面咳嗽声震天响的百姓们,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嘶吼着,你们快跑。
可是耳边的寒风刮着他的耳膜,他张了张嘴,愣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元绣十分有耐性的欣赏了一会,黎容城已然麻木,她还是一张兴致勃勃的面庞,还是一个女人的到来让她短暂的回了神。
来人是梁家小姐,梁乐,还有跟在她身旁的白扬晚,元绣知道白扬晚这张皮下是什么样的,因此一见到她就忍不住皱眉。
她牵着梁乐的手,将她带上了台阶,道:“你带她来做什么,败了本宫的兴致。”
“这不是让更多人看到您的杰作么,”梁乐完全忽视了边上的黎容城,当今的圣上,道,“这位的身上留着神处的血,是最好不过的观者了。”
她这么说倒也不错,元绣便嗯了一声,道:“可惜神处被她毁去了,若不然凭着那些人,再活个一两千年不成问题。”
天知道她为何说了一句如此诡异的话,什么叫做一两千年?怎么着,神处的血是人参果来的?
“她一向任性妄为,三年前假死是,将我的伤口揭开也是,”梁乐嘲讽地道,“只不过这一次,还是您赢了。”
元绣一笑,白扬歌胜在胆大,输在自信,真想看看他们回来看到这样的一座城池,有什么样的反应。
“赢不赢还另说呢,他们两个一向狡猾,谁知道会不会留下后手,”元绣冷静道,“楚王那样的人……配上她,可惜了。”
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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