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岁,正是最活泼的年纪,可眼里却满是悲凉。
道:“是控制的好好的……可那是在楚王殿下在的时候,皇上,您知道外面是如何的一副景象吗?”
黎容城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听力,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响,可就是听不清旁人说的什么,什么楚王?什么景象?
祭酒见他神色不对,连忙招手叫人过来,去往宫外请一位太医回来——黎容城也是,将太医院的全部太医外派,宫里连个抓药的人都没有!
“去找楚王回京。”祭酒抢先在黎容城之前道“无论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统统同意。”
瞧这形式,没有楚王,恐怕京城早就成了一座空城了。
楚楼闭了外界的联系,楚宫里的人想要找到他们,几乎是大海捞针。就算幸运的找到了他,他也不愿意在出手了。
祭酒心里明白,这么说,也只是让众人安心一点。
黎容城急火攻心,隐隐竟有中风的征兆,可怜祭酒一把年纪还要担心着皇上的身子,还要关注着宫外的情况,他有条不紊的将黎容城送回寝宫安顿好,刚一出屋,就被几个宫中禁军拦住,话曰:
“皇后懿旨!有宫人身染瘟疫而亡,今日所有出宫者不许返回,入宫者不许出宫!”
祭酒人老了,脑子仍然灵光的很,冷笑着道:“皇后娘娘蛰伏许久,终于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老臣果然没看错娘娘,果然生来就是办大事的!”
那宣旨禁军正是元家之人,元家如今地位大不如前,许多人落得个削职贬官的下场,他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冷笑道:“祭酒还是关心自己吧!谁不知道您同楚王同一阵营?就是皇后娘娘也该敬畏您三分呢。”
面上却没有半分“敬畏”。
祭酒心知自己逃不出去,禁军虽弱,对付他一个老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如今宫中大乱,他怎么能不出去?虽然宫里宫外瘟疫猖獗,但宫里最可怕的可不是瘟疫!
黎容城心情大变,早有人怀疑是不是从中做了手脚,可惜天子身旁,无人近侧,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如今看来,对黎容城下手的可不就是皇后娘娘么?
元绣何时有如此手段了?
“老臣一把烂骨头,还不配让皇后娘娘惦念着,倒是你们这些仰仗别人鼻息而活的人,该要好好讨好着娘娘,”他道,“元绣在哪?我要见她。”
“巧了,皇后娘娘也正要见您呢,”禁军道,“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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