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瞧着如何?”
女子答道:“院长难及!”
这评价太高了,秦雨柔等人吓了一跳,纷纷去拿白扬歌放在桌子上墨迹未干的纸张。
几番争抢之后落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院长,他们受到第二次惊吓,原地站好再也不敢动了。
院长捋着胡子道:“尚可。留下吧。”
白扬歌一口老血喷出来。
尚可?
您可真好意思。
白扬歌转头对秦雨柔小声道:“现在没事了吧?”
“啊?哦哦哦,”秦雨柔回过神,道,“没事没事了,但是你记得明日来书院哦,否则我这张嘴可能不怎么安分。”
这个时候还在威胁她。
白扬歌再次无语。道:“你不是有圣旨么?”
损人这方面,她是专业的。
白扬歌稀里糊涂走了一遭,自己还没搞明白什么事,便接收到无数声的“师妹”,瞬间头痛不已,借秦雨柔的马车回家了。
因为她此行一个人都没带,白府上上下下都没注意到她去哪里了,惊奇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找她。
白扬歌满心疑惑的回了屋子,见白叶正拿着隔夜的点心喂鸟,忍不住问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找我?”
白叶道:“您回来了?奴婢还以为您去楚王那里了呢,便没有惊动老爷夫人。”
白扬歌:“……”这个世界终于疯了。
白扬歌摆摆手,表明自己现在不太想说话。
待到白敬回来的时候,白扬歌便将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白敬同左相势同水火,不过儿女辈的事看的很开,他只怕白扬歌被人欺负。
“秦家本是大族,可惜祖上出了个叛徒,这一脉便渐渐不行了,到如今只剩下这个小女儿被左青云养着,你且去罢,”白敬道,“在大朝会试露脸机会难得,为父年轻的时候得不到机会,老了,倒是能去瞧一瞧了。”
此次周围几个国家来到楚国的人,差不多都是白敬安排的居所,皇上特许他在会试期间内不必像其他人一样,只可远观,不可同人交流。
“我懂您的意思,”白扬歌道,“只是白鸟我并不熟悉,且有三妹的影响在那,我只怕到时候会弄巧成拙,反而丢了颜面。”
白扬晚此时还在皇后宫里养伤,皇后可能是不放心她,不允许她回家。
白敬想到害人不成反被害的女儿就来气,捂着心口道:“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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