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是和皇后宫里三等宫女的房间连在一起的,每到天一蒙蒙亮,宫女们便开始收拾院子,收晨曦的露水,亦或是烧上给皇后娘娘用的水,动静不算大,奈何人多事杂,所以白扬晚已经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可今天,她实在想出去。
那边,白扬歌带着楚王令,果然一路上畅通无阻,不多时便来到了十分安静的枫溪宫。
宫门紧闭,想进去是不可能的了。
但她要做的事不一定要从正门进去,白扬歌从怀里掏出来几块皱皱巴巴的布,那正是她当日穿过的衣裙,白扬歌换衣服的时候顺手撕下来几块揣在怀里。
接着,她顺着宫墙走了一圈,枫溪宫临着长街,每一面墙都很是高大。
白扬歌啧啧两声,小声道:“麻烦。”说罢,她居然轻飘飘地越上了墙头,落地无声。
“哈——居然还没忘——”
她无声无声的来到枫溪宫后院的小花园里,随意刨了个坑将东西塞进去,为保逼真,还咬破指头在上面画了几笔“鬼画符”,那是个祝福的“反咒”,就是将祝福颠倒,取邪恶之意。
顺便又弄了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白扬歌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枫溪宫。
她时间上把控的很好,前脚离开枫溪宫,后脚便有宫人出入了。
白扬歌贴着墙根走,刻意放缓了呼吸,幸好她运气不错,正好走的是偏僻的偏街,不到天色大亮,一般没有人走。
此时,皇后宫里。皇后元绣自小就被当做未来的一国之母培养,良好的教养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
下人取来玫瑰水浸过的帕子,小声道:“贵妃家里的那位,似乎不大安分。”
玫瑰的清香扑在脸上,元绣忍不住闭了闭眼,道:“关了几天了罢?不安分也是情理之中,不必管她。”
这就是放任了,下人应了声。
那些侮辱白扬晚的男人们原本也被关在皇后处,不过后来皇上气消了,大大觉得此举不妥,又将人挪去了别的地方,这样,看守白扬晚的人减了不少。
现在又有了皇后的纵容,白扬晚就更加不费吹灰之力的离开了。
好巧不巧,离了皇后府的白扬晚当面就撞上了颠颠地白扬歌。
白扬歌:“?”有点熟。
白扬晚几天下来瘦了不少,原本白皙的脸此刻显得暗淡无神,实在让人想不到她曾经的模样。
白扬歌一秒钟展开了冷嘲热讽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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