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若获胜方是一个身长八尺,重若百斤,年逾四十的女人,要嫁给沈云归,也是可以的喽?”
白叶艰涩道:“理论上……是。”他们家小姐的脑子里成日里在想些什么呀?
这都什么比喻。
夜言笑道:“呦呵,这是有看上的了?”他知晓白扬歌对沈云归无感,且二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好的朋友而已,并不会让人多想。
“可不呢,明日我就去报个名什么的,回来就嫁给你们家主子。”白扬歌眨眨眼,十分认真的道。
夜言先是不屑一顾的笑出了声,随即崩溃的想了想,依照主子最近的反常……没准还真答应。
于是他直起了身子,道:“别,一个就够了。”天知道这俩人有多像。
白扬歌:“不行,不嫁给他我寝食难安。”
夜言崩溃的喊道:“啊啊啊你够了有完没完!”
逗夜言是每日必有的快乐。
闹归闹,白扬歌还是对这个大朝会试很感兴趣的,笑了一阵子便怼着夜言问道:“还没说我抢了谁的风头?”
夜言对“白扬歌”这个人过敏,背对着她道:“自然是白鸟书院里的人,你三妹,梁乐,甚至元有善的四女儿,都是白鸟里最有希望的人。”
“偏偏这个时候你回来了,还搞出来那么多事。”
白鸟书院是京城里最大的书院,只有官宦子弟或是皇室中人方可在里面读书,而每八年一次的大朝会试都会给白鸟书院二十个男子,二十个女子的名额,一般来说,不论这四十个人能否胜出,都会成为楚国的人才,得毕生美名。
这四十个人则由院长们出题选拔,白扬歌出事的时候正是初试开始,而白扬晚取得头筹的时候正是白扬歌将纪如明送进大牢的之时。
一切都显得如此美妙。
“所以啊,三小姐才会那么讨厌您,”白叶道,“估计她想要小姐嫁给沈公子也是这件事,因为已婚妇人是不可以参加会试的。”
白扬晚这还要防着她?
她觉得有些好笑。
不就是背过几首她不知道的古诗么,何必大惊小怪。
沈云归她不嫁,大朝会试她也不参加,还搞她做什么?
白扬歌笑道:“随便她怎么想,不过,假若她果真拔得头筹,说不定真会要求做楚王的正妃。”
就是不知道楚楼那个性子能不能答应。
就她来看,悬。
“……那还是你做我们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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