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被发现。
按理说沈云归的人看守着，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的失误，人死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六月的天炎热非常，这时候查尸体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沈云归皱着眉道：“说说你怎么想的。”
他没指明，但白扬歌就是觉得在问她，于是道：“潮湿肮脏，这……呃，虫卵我可以理解，但是一滴血不见不是超乎常理？”
“又不是蛭，我倒是觉着，没准跟她日常服的药有关系。”若不然她也不会在客栈被抓了。
令白扬歌疑惑的是，所有人似乎都对徐石所贩的药石十分忌讳，就是白叶动了白家的身份地位去查，都毫无所获。
“之前被徐夫人言语侮辱致死的女孩家人在哪？”沈云归道，“这个，该是第四个。”
这件事白扬歌后来也去查过了，徐石虽然腰缠万贯，不行医便治百病，但他本人并不正当，偏喜爱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徐石先后勾搭过三个小姑娘，后来都被徐夫人知晓，三个小姑娘也相继去世。
这话仵作自然答不出来，沈云归挥手示意去查，带着白扬歌来到了仵作解尸的隔间。
他一点都没意识到白扬歌一个女人，能不能受得了。
白扬歌当然受不了，她快要窒息了。
尤其是看到那张布满蛆虫的脸跟她有三分相像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女尸看起来完全不像死了一个月，一侧已经半白骨化，散发出一股恶臭。
奇怪的是她的脸除了蛆虫之外居然还算的上是完好，皮肤虽然泛着死气，但腐烂的不算很厉害。
非要说的话就像是皮贴在骨头上，以至于看上去像个披着人皮的骷髅。
这种想象使白扬歌打了一个哆嗦，不发一语的离开了这间屋子，到外面长长的舒气。
“那个脸……其他三个女孩也这样吗？”她状似平静的问道。
沈/无情/云归笑话似的看着她，道：“前三件案子都是纪如明亲手办的，我当然不知道。”
也是，白扬歌早就怀疑纪如明与徐石认识，三件案子的时候徐石还活着，纪如明替他遮掩并不奇怪。
这第四次，一来徐石死了，二来纪如明踢到了铁板上。
“我这就回宫请旨，请调出大理寺的卷宗，”沈云归道，“你同此事牵涉不少，千万要注意安全。”
如果有第五个，那一定是白扬歌。
这一点二人心知肚明，不过白扬歌重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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