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变着法了,究竟想干嘛呀?就是看我的身体吗?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二公子,我可是公主还是个女儿家,你这样做是否过分了些?”
沈靳寒:“那你告诉我长清的那些事情你是怎么调查出来的?你为何会知道那么多?还有伯柔,你怎么知道是她杀的人…”
“你别告诉我你是诈她的。这我不信。”沈靳寒道。
看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了,他是对长清的那些事情有所怀疑。
“你莫不是为了对你的太子哥哥交差故意胡诌的,你可知道那是一条人命,你也知道你杀了他之后,你说的那些话如同凌迟。她死了你心安?”
温淮容无语了:“我胡诌的?难道你怀疑我说的话是假的吗?”
“我并非说你那些话是假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曼陀罗花粉这件事情陛下还没有醒,你现在大可以找一个谎圆过去,可你要是用这样的话,逼得他认罪伏法,那你就是跟屈打成招没有任何区别。”沈靳寒握着衣服,目光如炬,“你可要知道,是吗?一旦这件事情传出去,你要是知道有人用这件事情来要挟你,你该怎么办?你说伯柔被她带走,可她到死都没有说出伯柔在哪里?”
“你这么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江北涛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伯柔确实下了花粉,可江北涛绝对不会是因为这样死的,我没有开场子,他只是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觉得自己违背了内心,帮助一个从未一个从未想过的他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温柔的人会突然杀人,可他不想得到的是一个被逼急了的人,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将人逼死的,容不下别人对吗?
原来说了这么多,在这里等着她呢。
温淮容:“究竟是谁杀了江北涛,我想你心里比我清楚,江北涛患有心疾,可她却流连于烟花之相中,你就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这么做吗?”
温淮容自己点头:“我知道。你们从未想过,明知道这种事情会让自己丧命,可她还是去走,而且过了这么多年,她不是因为她上天眷顾,而是因为她躲得小心,她没有让人发现,没想过会让伯柔知道,伯柔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你有没有想过?”
沈靳寒已经不想说话:“伯柔她不再是你们想过的,那个伯柔她变了,变成你们最不认识的模样,她几乎是改变了自己所有的行为,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么温温柔柔的,你们面前也是那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偏袒的,我也不知道她在你心里的分量是多少,可是我知道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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