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道理他都懂,为什么别人不懂的?
温淮容嘬了口酒,说:“还是有人做饭比较好,不然我差点跟沈靳寒一起去他家吃那样的饭菜,想想就吓人。”
魏潇拭着汗,坐在小案另一头,说:“你就去接一下他父亲和兄长,怕是这件事,金城所有人都知道了,您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温淮容扒了两口饭。抬眸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魏潇感慨道:“这次大梁太子是假的,可是真正的大梁太子迟早会来,等到那个时候,还是会和亲,公主是已经想好了对策吗?”
温淮容:“你觉得呢?”
魏潇觉得也是,若是没有对策,她怎么还在这里安心吃饭。她跟着沈靳寒一同前去,有点眼力见的都不会靠近他们。
而且还会说,他们怕是早就计量好了,所以才会前去。
魏潇说:“你现在就一点不担心吗?”
温淮容却不理会:“吃饱了再说。这次凶险,万事不急,可以休息几日。再说了,父皇那边有顾大人,有什么事,他会跟我说的。”
“我早该想到。”魏潇说,“丞相不可能叛乱,况且也没人知道那个时候的公主你,会那么厉害,顾大人想来也没意识到,你会这么厉害。”
温淮容:“厉害是一回事,不厉害,又是另外一回事。”
干嘛老提顾大人!!
“眼下沈澜也入了金城,说不准就想着机会好好见见你这个准儿媳呢?”魏潇拣着菜,“沈澜可是个狠人,在昌平一站中死战,虽然挡住了大梁边沙骑兵,却也死了妻子。他因为那一战,得了你父皇的器重,也因为那一战一蹶不振。也可能是得了夏皇的庇护,没在继续了。”魏潇说道。
温淮容翻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就是他的准二的儿媳了?”
沈家的儿媳妇不好做。
因为他有儿子、女儿、儿媳,现在家中又多添了一个人,就算他再颓废,也不得不为他们考虑一下。
魏潇伤怀地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威名赫赫又如何?到最后也是黄土一抔。马革裹尸尽忠良,活下来的也不痛快。多少将士埋名,沈澜忍痛上场,楼大帅只能带着儿女镇守边关,还要防范墨家军。傅将军傅之深鞍前马后,可如今还是不能如同之前一般。等到二十年后,如今的四将又在何方?不过是大浪拍沙,代代更替。”
魏潇微醺,看着温淮容吃饭,良久后说:“生一世,平白受一遭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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