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尚未动,邱婕西冷声说:“拦住她——温淮容留不得。”
邱婕西声音没落,只见劈头砍来一刀。他横刀而挡,下一刻,双臂竟巨沉向下,被沈靳寒一刀砸得双臂痛麻。邱婕西喉间溢声,脚下被重力带得踉跄,愕然地看向前方。
男女间差距本就有,虽说邱婕西厉害,但是面对成年男子全力一击,这虎口发麻的感觉不是假的。
“你我多年恩情,不必如此这般吧!”邱婕西骤然蹲步,硬生生地抬了起来,怒喝道,“邱家军,你敢吗?”
沈靳寒:“邱婕西,你是邱将家军统领,可是你的地位是谁给予的?如果陛下因为你们叛乱而死,太子继位,你们也只能是一帮乱臣贼子?没有丝毫地位可言,你为了邱家军,可是很快就要毁在你受伤了。”
邱婕西气得发抖:“你住嘴!”
沈靳寒侧旁袭风,他偏头躲开,刀口斜扫,带走右侧一片血光,接着再次与邱婕西撞在一起。
马匹冲了进来,撞倒了桌子,拖着桌布奔过篝火。刹那间,火势大涨,点燃了帐篷与枯草。沈靳寒在擦肩的瞬间翻上马背,沉声说:“走!”
“陛下……快,快护送陛下离开这里!”
夏皇喘息不定,唇面皆白。蹲身扛起夏皇,与一众文臣避火而逃。
邱婕西本在阻止沈靳寒,可是夏皇一走,正要追,陆士徽却直指雍城王,说:“陛下命数已定,杀与不杀都无必要。但是今夜雍城王必须死!他若逃出生天,你我便都要沦为贼党!邱婕西,召集锦衣卫,联合湍城两千守备军,包围猎场,务必要杀掉雍城王!太子要继位,他就不能活着,还有温凌舟绝对不能放出来,看住他,他若是出来了我唯你是问,温淮容没有威胁,我们有江贵妃,有太子,胜算最大的是我们。”
他说到此处,反倒镇定下来。
“只要金城不乱,太子坐镇,江贵妃把持着后宫,这些年模仿陛下字迹也是不错了,就是东边楼大帅又如何,墨家军绝对不能离开东边,也不能妄动!至于沈靳寒,燕北那边,迟早有个了断,现在不急,来日有的是机会处置!”
沈靳寒身上的血腥味浓重,他唇线紧抿,这一路是佛挡杀佛,谁敢拦路,就要谁身首异处,不论阵营!
温永思胃中翻滚,却掩着唇不敢呕吐。温淮容第一次骑马这么急,也没见过之前有人这样追杀她,莫不是想接着这个机会来让她“了断?”
左右四十余人皆剩沈靳寒的亲兵,胯下骏马一刻不停地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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