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让自己看,容弦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柳飘憶的眸子抬起,嘴角淡淡一笑,“听闻这玉珠是润泽山庄的承袭之宝,少庄主为何要将它送给我呢?”
容弦揉了揉额间,少主的意思他怎能不清楚,可少主自己不说,他又怎好说出来。
“柳小姐怎不自己亲自问问少主呢?”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她就不想当面问清,才向容弦探探口风。
容弦将玉珠摆放在凉亭里的桌几上,摆放在她的面前,恭谨的说道,“少主给柳小姐的东西,柳小姐还是收好吧,或许这玉珠与柳小姐有缘,本就应该您来佩戴。”
柳飘憶眸子挑起,仔细瞧了眼玉珠,总觉得这东西吸引她的魂魄般,让人着迷。
她脖劲上的蝴蝶印记突然微痛起来,眸子暗沉,朝容弦摆摆手,“你下去吧,东西我收了。”
容弦恭敬一礼回身离开。
花桥走过来,恭敬说道,“柳小姐,夜深露重还是回屋吧,若你身体再次有疡,少主不会绕了我等下人。”
柳飘憶没应她,拿着玉珠起身,神情一直在迷糊中漫步回到屋内。
躺在床榻上,柳小姐陷在沉思中,回想着白日那个蒙面女子是谁。
女子有很高的武功,一出现恍惚其目的就是自己,可那人到底是谁,为何认识自己。
不,应该是认识柳飘憶,不应该是祝怜霜。此时谁人会知她是祝怜霜,除了师傅盘须老道。
可在脑海记忆里,柳飘憶觉得自己不认识此人。
那个女人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可见是逮着自己出润泽山庄在外这样的机会。
她说有话说,又是一个有话要说的人。
游神中,柳飘憶猛地坐起来,抬起自己的手,看了又看。
今日,她好似会武功,会内力,竟然能一掌将那个女人弹开,可见威力不小。
自己并不会武功,柳飘憶也不会武功,是它,应该是它————脖劲上的鬼蝶。
在凉亭时,她感觉到了微痛,这个痛曾经出现过。
她忙从床上下来,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脖劲,耳垂下的脖劲处那蝴蝶印记好似再一次泛红。
抬手轻摸起它,心中紧张的将手拿下来放在眼前一看,没见有血渍。
印记的痛表明了什么?
柳飘憶恍似想到了什么,目光一亮,它会经常活跃?还是在吸自己的血……
润泽山庄老庄主的大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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