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这样害我,就是一个离婚案子,完全没必要!”我对自己心中这个大疑惑一直都没解决很困扰。
“不知道!”小兰不是顾涛肚子里的蛔虫,“我想大概还是因为财产问题吧!”
剩下的会面时间,我全都留给小兰和她娘。出了监狱,我对小兰的怨恨稍微少了那么一点。但要做到完全原谅,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将和小兰谈话的录音整理好给李兵送去,他对这个兴趣不大,在他看来小兰的话对指证顾涛没什么力度。
顾涛可以说小兰是在恶意报复。况且,小兰已经对之前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如果将小兰的话拿出来做证据,那就存在一个翻供的可能,对这种证言,法庭采信很难。
但李兵也给我指了一条路。小兰的话不能采信,但她妈妈的话却是可以。他建议我到时候让小兰妈出庭作证,也可以有所作为。
我从李兵的那里回来,又被舒歌火速召回画廊,这时我才想起来,后天就是画展。
我和舒歌又去图书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返回画廊。我给蒋老先生写了发言稿,一字一句一一斟酌。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和舒歌为画展做最后准备。
“宋涟漪没再来找你吧?”我很不合时宜的提起舒歌私事,我担心那天过后宋涟漪再来找舒歌麻烦,“那天你将她骂走了,我真害怕她会回来找你麻烦!”
“没!”如今再提到宋涟漪,舒歌似乎平静了很多,他笑看我,“说实话,我也挺吃惊。按她以前的性格,绝不会是这个样子,一定会闹出点事情才开心。估计几年的国外生活也让她改变了吧!”
舒歌此时说的轻描淡写,那时的我们还不知宋涟漪根本不是放弃,而是走向另一个极端。
她不出现是为了麻痹我们,到时候好给舒歌最致命一击。在宋涟漪这件事上,她的目标只是舒歌,而我只是不小心被牵连进来。
可这种牵连,对我造成的影响却是致命的。
画展当天,李馆长邀请了报社、电视台的记者,除此之后,还在图书馆的平台上推出系列活动,邀请读者参与。
蒋老先生的讲话感人肺腑,孩子们的表演深入人心。在画展结束时,就有很多人咨询是不是可以帮助这些孤独症儿童。
当我们忙完一切,我却意外的收到一束玫瑰花,我有些奇怪,这种寓意明确的花,实在不适合现在的我。我不想签收,但花店小伙一副为难的样子让我心软,最终还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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