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听我说完。
“妈,我和顾涛闹到这样子,就算我不跟他离婚,他也不会再为咱家的事儿出钱!”我语重心长,耐心开导我妈,“但你放心,张华毕竟是我弟弟,我能帮他多少,就会帮他多少的!”
我这不算承诺的承诺,多少稳住了我妈的情绪。她擦了把眼泪,又哀求的看了我一眼,“张妍,妈以前对不住你,你就算恨我,也别把这账算你弟头上!”
我点点头,替我妈敲开主卧室房门。
“妈,惯子如杀子!”在我妈走进卧室的刹那,我对她说。
我妈一愣,眼泪又止不住留下来。也许我妈之前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我猜她现在对这句话有了深刻理解。
第二天,我本来想仔细问问关于我弟的事情,再抽空陪我爸妈看看被打伤的孩子。
我弟在离我所在城市大约一百多公里的d市读书,有动车,一个小时不用就能到。
可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我接到李兵的电话,说已经将起诉状递上去了。法官说想先组织一次调解,要是能协议离婚是最好的。
我怕我弟在d市在惹出事,就将我爸妈送到火车站,给他们买了最早的一趟动车,让他们先过去。
“爸,你多担待点我妈,见到张华也别光顾着骂他,先把事儿给稳下来,等我和红姐他们商量商量,他们见识多,办法也多!”
临进站前,我叮嘱我爸。一奶同胞的血脉亲情,真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送走我爸妈,等我赶到法院时,顾涛和婆婆已经到了。顾涛样子很糟糕,鼻青脸肿不说,头发也乱得跟鸡窝似的,完全没有往日的精神头。婆婆见我走过来,立刻就转过身子。
我苦笑一下,顾涛是婆婆最珍视的,而我当着她的面将这东西亲手打了,她要能原谅我就怪了。
“你怎么迟到了?”李兵见我来,急声问。
我心里也忐忑,都说法院是个不好办事儿的地方,我这儿还没办事儿,就先给法官放了鸽子,他该不会对我产生不良印象吧。
我心怀忐忑跟李兵进了调解室,里面已经坐着个胖乎乎的女法官,见我们进来,起身热情招呼。
女法官告诉我,顾涛愿意跟我调解,但婆婆态度强硬,底线就是让我净身出户。
婆婆的态度我到不意外,顾涛有所缓和倒是出乎我意料。女法官将顾涛他们的意说明后,又询问我的意思。
我转向李兵,李兵认为顾涛涉嫌多次陷害我,算是有过错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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